或者能说得上是爱你,但我们还在不断的尝试磨合彼此,虽然算不上摇摆不定,但只要你抓我抓得足够紧,我可能真的就离不开了你。”
江烬颔首潋滟的桃花眼里有光闪过,淡淡答,“我知道,虽然我跟闻落行立场不同,所以从兄弟到死对头,但是他人还行,我也没那么卑鄙。”
白雾散开又聚拢,骨节分明的手晃了晃,全打散。
江烬以一种松散的姿态半躺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戳破场闻落行满了多年的小骗局,“窈窈,你其实根本不会抽烟,闻落行没有教你真的过肺抽法。”
“……”舒悦窈指尖夹着她的草莓爆珠,无言以对。
江烬懒声道,“你别拿卖乖的眼神看我,我吃你那套儿,但也不准备教你怎么真的抽,对身体有害无益,吸个味道就算了。”
舒悦窈嗤笑,冲口而出,“你也开始满口为我好了啊?”
她说完自己都愣住,尴尬得全部“呸”掉,反复强调,“你当没听过。”
“你刚刚就没说过话,我听什么?”江烬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调回来。
舒悦窈可以继续逃避现实,可江烬不能再纵容她逃避,“有的事情没真了断过,你可以当自己今天没真见过闻越蕴,没听过这些往事吗?”
“可能这分这秒你觉得还不错,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磨合,或许总能打磨成合适走一生的模样,但某天午夜梦后后悔了呢?想起年少时候那段不知所谓难捱的岁月呢?咬着牙咽下去吗?再努力重新睡着希望自己抹掉这段记忆吗?”
他坐直,散漫全收,掐掉烟郑重其事道,“窈窈,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无所顾忌的同我一起。”
舒悦窈转身去冰箱里拿了听冰可乐抛给他,提醒说,“等下再打,有气,你等我再想想吧。”
“想呗。”江烬直接开了瓶,气泡肆意喷溅出来,“反正你我都还很年轻,来年岁月那么多呢。”
第二天舒悦窈受邀去应谨言那边撸猫和试吃新甜品,原本她坐在二楼的阁楼上喝茶,风云突变,暴雨倾倒而下。
急忙缩进巨大的遮阳伞下,雨声淅沥,风拉扯着花叶朝同个方向摇。
舒悦窈歪头发现廊下布偶猫雷打不动的趴着睡觉。
她把一块儿蛋糕戳的千疮百孔,才下定决心,14岁的事情像是个心结,闻越蕴只能说起因,十年的经过要在闻落行这里求得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烬发消息:[我要约闻落行,要一个解释了。]
江烬秒回:[好。]
发完这条,舒悦窈才发现自己好像早就拉黑了闻落行,去黑名单里重拉,发现原来拉出来时候是能看到对方在被拉黑期间给自己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