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是没有动过心思跟你和好如初,可我总觉得你一眼就会发现她不是蕴蕴,没办法解释这事情。也害怕知道她是领养的人多了,有点儿毁人一世的感觉……至于你那天告诉我,她给你发消息,讲极难听的话,我问过她了。”
“我母亲的住宅中有一间屋子,就跟我在月昇公馆着你的东西差不多的作用。里面存放着蕴蕴小时候的很多东西,她偷偷溜进去过,07年时候互联网没那么发达,蕴蕴习惯账号跟密码写在了显眼的明信片背后,而蕴蕴给你的备注是[哥哥喜欢的窈窈],所以她精准的找到你,为了报复你打她一耳光,所以发了不好听的话。”
“此前我从未跟她提及过你,更不会让她发那种话给你,即便如此,这事还是我监管不力,必须再次跟你说抱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让她亲自为这件事同你道歉。”
所有事情都有迹可循,闻越蕴没拉黑过自己,更不会恶语相向,十一年后她们再重遇,亲厚犹似从前。
舒悦窈再次想起收到闻家养女那条恶意满满地消息时,自己正窝在闻落行办公室的沙发里,因为被他无比偏爱,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跟小姑娘家家计较,只是回怼了:[我知道,所以呢?]
那时她自信满满,后来听到闻落行酒会的言论,这件小事又翻覆上心间,成了利刃。
有些可笑,相爱的时候什么都无所谓,爱意冷下来的瞬间,任何事又都能伤害自己。
舒悦窈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心中酸涩不已。
人啊,总是能站在自己的感情立场上出发的。
雨下了许久,完全没有要停的架势,夜幕四合,有华灯初上。
露台的四周有地灯同时亮了起来,紧接着伞骨下串联的星星灯也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
手机屏幕亮了下,舒悦窈敲桌子打断闻落行的话,“你先停一下吧,言言该回家了,我把猫送回去……你要来杯水吗?我可以帮你拿。”
闻落行抿唇,抄起靠在旁边的伞站起来,“我去送吧,你坐着就好。”
“不用,我想动一动。”舒悦窈回绝,信息量太大,想消化下再继续听。
设想非常的好,可当她抱起布偶猫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
这猫她单手搂不起来,而雨势如此,总不能淋雨过去。
闻落行未发一言,撑开了自己的伞,立在舒悦窈身旁。
她没拒绝,迈步朝前走,闻落行提步跟了上来。
露台面积不算太大,一共没有多少步,不言不语也称不上尴尬,闻落行就送她回店里的屋檐下,没有再跟她进去了。
他现在变得谨慎而小心,生怕某个点触碰惹到舒悦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