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和哥一个宿舍的,有一天我们在酒吧驻完唱回学校,那晚寝室刚好停电,我们手机也没电了,就各自摸黑洗漱上了床,然后我哥刚掀开被子躺下,不到三秒,我就听到“咚”的一声滚下床的声音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忘不了我哥当时的僵在寝室的表情,就那种黄花闺女被登徒子非礼了那种哈哈哈”
林诗说话说一半,裴寻诧异:“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在他床上……”林诗被那个画面笑得肚子疼,倒在地上断断续续:“有个……哈哈哈哈……操”
“有一个暗恋老许的学弟脱光了衣服,跑到老许床上去了”阿白补充
“啊?”裴寻睁大眼,看着许薄言:“天是黑的,你怎么知道他脱光了衣服”
许薄言难得出声,也是被那件事气笑了:“我他妈都摸到一团肉了”
裴寻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笑:“那个学弟……阿嚏”
说着,他打了个喷嚏,伸手揉揉发痒的鼻尖,闷声问:“那个学弟最后怎么办了?”
林诗张口欲说,却被一道声音阻止
“行了,都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不要起床”许薄言开始赶人
林诗显然意犹未尽,但时间的确已晚,便和阿白离开了
两人走后
帐篷里安静下来,许薄言瞥眼裴寻
少年望着他,瞳孔清亮,如两颗星星
“还没听够?”许薄言问
裴寻点头
许薄言轻笑一声,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去木盆前
眼睑低垂,看着盆里放着刚洗完鞋和衣物
“那个学弟后来怎么办了?”裴寻跟着起来,追问他
许薄言伸手拿起一个小物价,不答反问:“洗干净了?”
裴寻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嗯一声
许薄言转头看他,目光缓慢落在他胸前,那儿布料湿了几块,应该是洗衣服的时候弄湿的
“去换身衣服”许薄言说
“我没……阿嚏”
溪谷昼夜温差极大,夜里凉
裴寻一开始不觉得冷,这会儿才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许薄言皱眉,感觉裴寻脸色不怎么对,抬手用手背感受了下裴寻额头的温度
是正常体温
裴寻对此类碰触还不习惯,微微躲开
许薄言放下手,交代:“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夜里冷,别着凉”
“你还没说完那个学弟”裴寻好奇,声音放缓:“你们有没有在一起啊?”
许薄言看他几秒,眸色闪了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拿起椅子上的包,塞进他怀里:“我不碰比我小的男生”
裴寻:“?!”
……
裴寻抱着包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坐在床上,脑袋里浮现许薄言那句话
感觉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由小声嘀咕:“学弟脱光了衣服都没用,那我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说着,裴寻有些烦燥地把包扔在一边
整个人趴在床铺上,叹气
原本以为林一会成为许薄言的替代品,谁知道近距离看了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