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今天他没把你们打瘸都是看在法律的面子上”
“你们……”秦少川目光在四人脸上依次打量:“我是不是认识你们?”
阿白:“废话,我们你都不认识,学白上了,书白读了,不过认识也没关系小兄弟,你们今晚犯的事足够你们进去了”
“你他妈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秦少川想站起来,肩膀却被一只脚踩住,那股力量他压根撼动不了分毫
林诗脚下用力,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傻了叭唧吧,啊?管你爹是谁,我们想整的人,想打的人就没有弄不残的,爸爸们当年混社会的时候,你们几个还在穿开裆裤用尿和泥巴吧,来说说,你老子是谁?”
林诗松开腿,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好整以暇地蹲下,:“依次说,每个人的老子是谁?让我听听”
外面风雨飘落
雨声掩住房间里的谈话
房间没开窗,很是闷热
李准放在手机,沉默地起身,拉开窗帘,打开上面的小窗户
窗外夜色如墨,雨滴顺着窗户飘进来,李准转身坐回原位
酒店布局相似
每个房间有一整扇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大半个城市
与之不同是,在隔壁另一扇巨大的落地扇上贴着一片白
仿佛是漆黑的夜色中,悄悄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朵花,只是被雨水砸在颤颤巍巍,摇摆不定
瘦削脊背上的那对蝴蝶骨颤巍巍地在玻璃上晃,宛若一幅高级的电影画面
裴寻背靠外界,浑然不觉自身印在玻璃上是怎样的模样
他用细白纤细的手臂攀住眼前的男人,赤着雪白的足踩在一双黑色皮鞋上
两人正面相拥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身无寸缕
近距离之下,两道目光不断胶着、勾缠
各自呼出的滚烫呼吸、汗水融合在一起
这些都远远比屋内的温度炙热百倍千倍
许薄言垂眸,看着蹭在身上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恶劣
喜欢看裴寻不着一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喜欢听裴寻求着自己的声音
喜欢玩到他在自己手里颤抖的样子
还喜欢现在……
全身红红的、眼尾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如朱的唇张开、眉心紧皱着快要去了的样子,裴寻微眯着眼,眸是肉眼可见的沉溺和湿漉
许薄言喉结滚动,快要被这幕蛊到,眼神无法从那张脸上移开分豪,热的大手滑去腰间,搂住裴寻的臀部,看似好心防止他腿软站不住脚,实际手指突然用力……
雪白的脚猝不及防掂起,露出泛红的足心,足趾紧紧扣住黑皮鞋
裴寻像受不住地张着嘴呼吸两口,汗湿的手指绞紧,面色潮红,断断续续说:“许薄言,你……亲亲我嘛……”
殷红的舌尖探出一截,若隐若现地掩在唇齿下,无比引人采撷
裴寻沉溺当中的神情俨然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许薄言口干舌燥,就要抑制不住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