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熊猫的善意吧。”
她转向林暖,意味深长地抬抬下巴。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这个身份,在我们那儿,地位很高。”
林暖:“……”
不是,在他蹲局子的这段间里,究竟发生什么?
说是“观光”,际因为间问题,苏凉并没有带林暖细细观赏。
她只是趴在大猫的背上,不给林暖指一指下面的建筑、店面,或是交通工具,简单介绍一下名字和用途;有遇可藏有线索的店,她才会匆忙叫住大猫,带着林暖顺着猫尾巴一溜而下,跑进店里细细查看,顺便附赠林暖一份详细版讲解。
不大多数候,他们还是会悠然地坐在大猫柔软颈毛间,随着它的动作不住起伏,苏凉抬起她毛绒绒的前爪,朝着下面一点一点,用一种教小朋友般的音调,一字一顿他道:“这是早餐店、这是咖啡店、这是自行车……”
明明是如此不走的观光解说,林暖却听得分外认真。苏凉每指向一个东,他就会仔细观察上久,仿佛要将它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不,他的目光也会飘向苏凉。平而论,他觉得苏凉现在的造型不看,脑袋太大,造型太憨,眼睛旁边的两团黑毛更是古怪;可每当他接触方那微微亮起的眼神,他又会觉得,这样的动物,被奉为国宝像也没什么奇怪。
……得亏苏凉不知道他这活动。
不然她一爪子直接把他扇下去。
零星的言语间,大猫又载着他们,转一个街角。余光中似有什么一闪而,林暖灵敏地转脸去,看的却只有一面空荡荡的围墙。
围墙后面,是一片很空旷的场地。那场地的样子颇为奇怪,中间是一个极大的椭圆形,铺着绿色的假草,边上则围着一大圈砖红色的地面,透出塑胶的味道。
那个场地有一个出口,连接着另一个区域。那个区域里立着规整的高楼,高楼里传出阵阵齐读的音。楼体上,则刻着几个鎏金的大字。
“博学……笃志……”他喃喃地念出楼上的字,觉得这四个字有点熟悉。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仁在其中矣’。”苏凉冷静地接口,“这是一所学校。”
“……哦。”林暖恍然大悟,旋即想起来,在苏凉刚开始教课的候,曾告诉他,在他们那儿,很多人都是从小学古诗文的。
这种事初听只让人觉得不可议,但和苏凉处久,又会觉得这事听着可信度还挺高。
苏凉在分享知识方面,向来有一种大度。她似乎从没觉得,古诗文这么厉害的东,有藏私的必要,也从没觉得谁该学,谁不该学——即使是外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