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她总不能说,因为想到以后你要纳妾……
季乘云笑了声,“你在撒谎,分明是有什么到底怎么了?和为夫说说?”
承欢推了他一把,默默地别过脸,略低着头,慢吞吞地开口她到底不是那种一闷到底的性子
“就是……你以后若是纳妾,能不能寻些性子温柔的人”她声如蚊讷
这些日子进展得太快了,她觉得自己坠入爱河,又扭扭捏捏地计较良多一点也不落落大方
季乘云先是闷笑了一声,而后笑声持续,低低的,落在她耳侧
她头低得更低了,很好笑吗?
季乘云轻捏着她后颈,叫她转过头来,正面对着自己,含情眼带笑,“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因为她很软弱,很怕事
季乘云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他捧着承欢的脸,换了个问法,“你介意我纳妾吗?”
她想,她应该大度一些,说不介意便摇头,微咬着口内的软肉
季乘云脸色微变,仍旧带着淡淡的笑,但略严厉了一些,“你介意”
承欢鼻头一酸,破罐子破摔道:“介意死了”说着要哭
季乘云长叹了声,忙把人搂进怀里,“没有什么别人好吗?谁也不会有,只有我们二人这一辈子的时间,装你一个人都不够,哪还有旁人何况旁人如何能同你比,我们承欢又漂亮又温柔又可爱,捧在手心里怕坏了哪有什么别人啊”
他好不容易才求得她,眼看着她对自己动心,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什么别人
承欢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好像趋于一致她攥着他的衣角,听这话听得心软不已,又莫名酸酸涩涩,好像随时都能从眼眶里流出眼泪来
她以前分明觉得不喜欢他的,全是兄妹之情,怎么会这么快,就快满心满眼都是季乘云了
承欢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有些呆呆地开口:“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季乘云这回笑容很实在,因为隔得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荡似的感觉很奇妙
他竟还点头:“对,我给你下蛊了一生一世,你只会爱我了”
她轻锤了锤他胸口,又哭又笑“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呀”
季乘云轻顺着她的头发,道:“承欢,我真高兴有一日,你开始为我感到难过,为我感到不安,为我的情绪而影响到你自己”
他再也不必远远地看着她,再也不必以所谓兄长的身份对她好,还得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再也不必看她为旁人高兴或者担忧,也再也不必看她受委屈
真想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也不放开她的手
有她在身边,真是什么噩梦都有了破解之法,日子都变得高兴极了
可越是如此,也越会患得患失
季乘云自嘲地笑,他自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经历过这么多事后,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