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眼睛里泛出晶莹泪花,“快吃饭吧,我有些饿了”
“我看你是有些困了”刘琰戳穿她
青禾不恼,又笑
这雨像是某个序曲的开端,一连下了几日,天气也一日比一日地凉下去
待雨停,天气便越发地冷起来,街上树木早就落了叶子,秋风萧瑟地刮着太子便是在这样的时候,回到黎州城
他已然知晓太子妃去世的消息,面上是一脸哀痛,至于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只是有些懊恼,太子妃一死,那么太子妃母家的势力便不好再为他所用,倒是失去了一个助力
太子此去是为大夏祈福,自然受到百姓列队热烈欢迎,一路阵仗浩大进了宫门东宫里挂着孝,众人皆是一脸凝重,见太子归来,这才露出几分笑容
文贵妃也特意来迎他,见他安然无恙,这才真松了一口气她手中抱着他的儿子,递给他,“抱抱你的孩子吧”
太子对这个孩子自然是极喜欢的,毕竟是他的儿子,他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些笑容
只是看着这孩子,又不免想起逝去的太子妃,笑容转瞬即逝,只有沉思太子将孩子交给奶娘,这才转过身和皇帝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摆了摆手,似乎颇为欣慰,“你没事就好”他看着太子,神色淡淡既然指控文将军构陷先太子,那么这事与太子必定也脱不了干系
皇帝看着他这儿子,有些疑惑,那时候他这个儿子才十五岁,真有如此谋略么?想必是文家私自做的决定,为了扶持他上位吧皇帝心里抱着这样的侥幸
太子回府先安顿过,便又去给皇帝回话这一路所见所闻所感,以及祈福一事的进展,和遇刺之事的来龙去脉,都得仔细交代给皇帝
皇帝安心听他说完,许久没有说话殿内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太子有些惶恐,不禁反省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惹得他这父皇不高兴了?
许久,皇帝喉头一动,这才道:“你可听说,有人行刺文将军”
太子惊诧,这事他倒真没听说他没听说是对的,因为皇帝特意压下了这事若是他知道了,那便说明他有眼线
皇帝稍微放下一分心
太子说:“儿臣不知,外祖可有大碍?”
“没有刺客也抓到了,兴许和行刺你的,是一波人”皇帝淡淡开口
“哦?倒是有可能,那这刺客可吐出什么没有?”
“有”皇帝抬起浑浊的眼珠,紧紧盯着太子,“刺客说,是为当年,文家构陷先太子一事而来,是为匡扶正义”他最后一句,稍作停顿
太子满脸惊诧,当即跪下,“这等说辞,未免太过大逆不道外祖一家,对父皇可是忠心耿耿啊,怎么会做出这种陷害忠良之事呢?”
“是,朕也不信”皇帝收回视线,逐渐移开,至那书柜之上,“所以朕已经命人去查了,这种事,必须得彻查到底,若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