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二人忽然又如胶似漆,可让府里下人惊讶到只不过自然是好事,主人生活和睦,下人才好讨日子否则成日里战战兢兢的,白头发都要长出来
再过些日子,屋里就要烧炭火了承欢坐在榻上,见陆乘云要走,扯了扯他袖子,轻轻地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
“你走吧”
陆乘云叹气,眼神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只不过出了她的门,却是风风火火地往大牢去了
曲蟠实在是废物,陆乘云对他只有这一个概括,狗仗人势,却又没有胆识他进大牢之时,曲蟠已经由人包扎过,但人昏迷了过去
一身富贵肉,和这粗布麻衣一点不相配陆乘云早和汝南王说过,他这儿子是个蠢货倘若他真远走高飞,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日子可他偏不愿意,非要送上门来
陆乘云踢了踢他的腿,“曲世子,醒一醒”
曲蟠本就觉得疼痛不堪,满心躁郁不安,被人叫醒更是加重了这种郁闷情绪他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世子,不由吼道:“别打扰本世子睡觉”
陆乘云半蹲下来,用小刀的刀身拍了拍他的脸,“世子,该醒醒了”
曲蟠一睁眼看见陆乘云,心都停了,再看见那把刀别在自己脸侧,更是脸色一白只是语气仍旧强撑着:“你想做什么?你敢乱来,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乘云轻舔了舔后槽牙,舌尖滑到前端,笑说:“那就等黄泉路上吧,我等着你”
他说罢,力气一紧,那把刀立刻在他一脸的横肉里撞出一道划痕,“当日世子说,我的官也不是很大如今比起世子身份,我这官可够大了吧?”
曲蟠紧张地有些哆嗦,“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陆乘云道:“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世子总不会以为,我是来大度地放你离开的”
他给狱卒使了个眼神,“把他按住”
“是”两个狱卒便进来,将曲蟠按在地上,让他无法动弹
陆乘云半蹲在他身侧,拿刀在他手上比了比,“世子还记得那天哪只手碰了她吗?”
曲蟠看着那亮闪闪的刀,心中发慌,他想做什么?该不会想把他的手剁掉吧?
陆乘云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的确如此,
他一刀割下曲蟠的尾指,鲜血四溅曲蟠嚎叫起来,他不急不缓地将他嘴巴堵住,又道:“我早说过,有一日我会讨回来的”
陆乘云又吩咐另一个狱卒:“你去牵条狗来”
狱卒很快牵着一条狗回来,陆乘云便随手一抛,将曲蟠的尾指扔给了那狗狗囫囵吞枣一般,很快便吃了下去
陆乘云面上仍旧带着笑,眼神却阴恻恻的,看向曲蟠,又问:“想起来了吗?”
曲蟠只是,骂他,“你这个龟孙子……”
陆乘云便又割下他一根手指头,喂进狗肚子里很快一只手就割完了,光秃秃的,剩下个手掌
陆乘云在他耳边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