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待他酒醒了,梦也就醒了
她捂着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敲击着胸腔
承欢越临近生产,便越紧张,连夜里睡觉,都容易做噩梦她总是想起太子妃,一个太过有冲击力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人感到害怕
她的情绪外露得太过明显,陆乘云自然能感觉到他只能极尽所能地安慰她尽管他自己,也有些许慌张
人在被迫做赌徒的时候,总是心绪难平的
哪怕不好的那方面可能性不大,不一定会发生,但总是害怕这一丁点的概率毕竟若是赌输了,那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因此陆乘云早一个月,就把慕期绑来了陆府,请他做座上宾慕期对此很是无奈,顺便嘲讽他陆乘云陆乘云随他嘲讽,一点不否认,反而笑嘻嘻和他拉关系
“师兄,你艺术如此高明,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慕期翻了个白眼:“这我可不敢保证我相信,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法保证一定不出意外”
陆乘云脸色阴沉了几分,没再说话了
慕期觉得好笑,故意刺他:“若是真出什么事,你要怎么办?让我陪葬吗?”
陆乘云却又笃定地摇头:“不会出事”
慕期只是轻哼了声,也不说别的话
话虽如此,真到了生产那日,陆乘云一颗心就没放下来过一切都算顺利,和算着的日子一样,因此一切提前准备好,有条不紊
但真听见承欢哭声的时候,陆乘云还是觉得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