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起些小事情之前想过的孩子的名字,若是女儿,便叫陆念灯,小名么,还没起
承欢问过这名字的由来,陆乘云当时没说她如今又旧事重问,“为什么要叫念灯这个名字?”
陆乘云搂她在怀里,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因为承欢是我的灯,照亮着我,指引着我”
这类似的话他不是第次说了,承欢垂眸,抓着他手指把玩,抿了抿唇,似乎下了决心她抬眸看他说:“乘云,你能不能和我讲讲,你的那些故事?”
她之前很怕听到,方面觉得心疼,方面也觉得怕成为他们之间的根刺可是这时候,忽然就不这么觉得了她想知道,他到底经过怎么样的黑暗的日子
陆乘云想了想,说:“说来话长你知道吗?本来我也该死的,可是……”
他说起那些旧事,闭上眼,仿佛还能回忆起那年发生的事情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久到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可是闭上眼,还是能回忆起来回忆起来红色的血,从胸口晕出来
承欢抓着他手指的手不由紧了紧,眉头皱得深得不能再深听着他说的话,她的心仿佛也跟着揪了起来,字句都像把小刀,细碎地剐着肉
承欢把头埋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腰,“然后呢?”
“后来我直做梦,直做梦,每天夜里,都在重复那个梦,梦里怎么也走不出去如蛆附骨,如影随形,令人感到绝望和不安”陆乘云轻抚着她的头发,继续说着
他感觉到胸口的濡湿,嘴角无声地上扬,“我开始找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如说,写字,我个字个字地写,临摹大家的,写自己的我想从写字里找到丝宁静,它也的确给了我丝宁静但很快就没了我又陷入那种恐慌
后来我又去画画,在画画的时候,又终于找到种宁静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你”
他看向承欢,承欢从他怀里探出半个头,眼神在说:什么?
陆乘云又说:“起初,我直觉得你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你怎么能是那种眼看到底的人呢?你是季家人,是季霈的女儿,我不肯相信那时候我开始画你,你也看过了”
承欢忽然聪明了回,“你是故意放在那儿给我看的是不是?”
陆乘云笑:“是”
他不否认他对承欢从来是单刀直入,目的性很强,不计手段,他要承欢的心
现在,他得到了他如愿以偿
承欢哼了声,说:“你这人……”又收了声
他这人心思深沉,可往回想,是因为身世使他变成这样的人他不得不城府深,不得不有心计,不然他根本活不下去
“我这人是小人”陆乘云说,“但我待你的心的确是真的我心眼小得很,放下你以后,谁也放不下了所以承欢,当日你向我求欢,我无法拒绝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求自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