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情绪而牵动我觉得很高兴”
他从前从不觉得自己是重欲之人,但在沾染了她之后,他觉得自己愈发瘾君子男人的天性好像就会做那种事,无师自通明白如何解开她的衣裳和肚兜,如何安抚她的情绪,如何使她觉得快乐
即便那只是在梦里
后来梦境变得大胆,陆乘云也变得大胆
承欢面上有些赧然,说起他的罪行:“所以……你给我下药了……”利用她对他的信任
“嗯”陆乘云应了声,又闭上眼他有时候觉得,他骨子里就是个很坏很恶劣的人也许即便没有那些所谓仇恨,当他遇见承欢,爱上承欢,可是却求而不得的时候,或许也会采取一样的方式
“你猜我第一次给你下药的时候,紧张吗?”陆乘云竟然还能笑着问
承欢轻轻在他胸口砸了一下,“你还有紧张的时候吗?”
“当然”陆乘云毫不否认,“我是一个人但凡是人,都会有紧张的时候”
他给那香炉里加了些迷香,自己没嗅多少,待她昏睡之后,将椅子挪到她身边他默默地看着她,拉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不是如平常一般地偶尔轻碰,而是贪婪地,色情地,充满欲望地,像吸食五石散一样,抚摸过每一寸
而后吻上她的指尖,吻过她的指节,再吻过她每一寸掌纹像梦里那样
后来,又这样重复,吻她的额头、脸颊、鼻尖,甚至嘴唇
她不会反抗他,也不会推开他但也不会享受他,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否快乐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生怕她忽然醒过来,或者怕她醒过来以后,发现什么端倪尽管他收拾得很好,也掩饰得很好
果真她什么也没瞧出来,仍旧和往常一般信任他,信赖他
在这个季家,只有他们俩相依为命
他们坐在同一条船上,经受着那些相同的拍过来的浪花
这让陆乘云很享受这种隐秘的共同阵营,实在太能让人获得上瘾一般的欢愉
他一面做一个表面君子,替她分忧解难,一面做一个真小人,宣泄着自己汹涌的爱意
这实在令人饱受折磨,又同时使人快乐
承欢听得羞耻不已,但和以前的惶恐不同,现在她没有惶恐不安了,她只有惊讶、羞耻,甚至还有一点欣喜和享受
承欢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对我……做那什么?”
陆乘云嗯了声,睁开眼,看着她眼睛笑说:“因为我想要你回应我,或热烈的,或羞涩的”
他这笑意夹杂着隐晦的挑逗,承欢啧了声,又低下头,把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长长一声叹息,感觉跟着经过了他很长的十年可是这也只是感觉罢了,她不可能经历他晦暗的那十年那十年里,他如同一个暗夜行者
承欢忽然为自己成为他的一盏灯而高兴,无论如何,她为他做了一点贡献
二人靠着温存说了许久的话,后来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