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的醋,吃别的女人的醋,现在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了
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总之就是太霸道了
“可是她是你的女儿呀,她还那么小,我肯定得多关心关心她对不对?”承欢辩驳
陆乘云驳回她的话:“可是我更需要你”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一副依恋的架势,又让承欢什么都再说不出口
好吧好吧,他需要她
承欢无声地漾开笑意,笑意爬上眼角眉梢,从眼睛里流出来,又从手指尖上攀向别处承欢的手指绕过他的腰,轻轻搂住他的窄腰,把头轻歪靠在他的头上,享受这片刻的眷恋和缱绻
她得承认,这种被需要感让她觉得很高兴,也很满足
承欢阖上眸子,轻叹了声,感慨一声长叹眼前这个人哦,他总是很专横地介入她的世界,似乎要插手她的一切,想要将她的一切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他也偶尔会故意示弱,露出自己脆弱脖颈,似乎在诱惑她,让她咬上一口
倘若她真咬了这一口,那就是正中下怀,和恶鬼签订契约虽然她也总是忍不住要咬这一口
承欢觉得这不是她的问题,无论是换了谁来,都会做和她一样的选择
陆乘云实在太知何时进退,明白每一步如何钓取人心有时候承欢觉得,那些话本里的狐狸精,或许还没他厉害呢
陆乘云轻靠了会儿,抬起头来说:“你今日得记住,反省过后就得改正,不能忽略我否则我就会伤心,会难过你忍心让我伤心难过吗?”
这话说得,承欢总觉得好像和她该说的话搞反了
承欢点头:“好好好,我记得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反省改正,绝不忽略你”
她说完,凑过头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快,却被陆乘云逮到,他好像早有预料于是捉住她的手腕,反客为主,掠夺她的呼吸
这一个吻绵长而激烈,待结束,承欢受不住,躺在他怀里轻喘不已
已经快五月了
外头的风还很温和,叶子的树枝都抽了新芽,望过去满眼的绿快至初夏,许多花已经谢了今年大抵是因为天气,那些花的花期都变短不少前头才看着开花,后脚花就落了
即便已经到这时节,外头天也不热,甚至还有些冷北风还没从地界上撤退,仍旧威风凛凛地走街串巷,抬头挺胸的,很是嚣张不仅如此,还时不时下雨,风雨交加里,令人哆嗦
承欢依偎在他胸口,听着风声,忽然想起礼王殿下,他已经去了一段时间,想来这时间已经到了南方,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其实承欢和礼王不大熟悉,她只知道礼王和陆乘云交好,加上一个赵梦成,三人是多年至交好友又因为青禾的缘故,青禾常唠叨,为礼王担忧,所以她才忽然想起这事来
青禾一直说,这事儿落在十一哥身上,真是倒了大霉那些人虎视眈眈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