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废，我当然知道你不爱喝甜的。
阿宅解释：“我只加了两勺蜂蜜。”
秦煜城想了想：“太淡了。”
牧沐：“？”
秦煜城语调有懒散：“只有两勺蜂蜜算什么蜂蜜水？”
牧沐沉默片刻：“……那我去给你加几勺？”
秦煜城看了牧沐两秒：“我不喜欢喝甜的。”
？？？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找茬？
“那我去给打杯苦瓜汁也不是不行，冰箱里刚好还有两根苦瓜。”
秦煜城眉头皱了皱：“我也不喜欢喝苦的。”
牧沐：“……？”
你妈的。
行，看来这哥们儿今天确喝得有点多。
阿宅始打发醉鬼：“你洗澡睡觉去吧。”
“我不。”秦煜城拒绝。
牧沐深吸口气，决定不搭理了。
但秦煜城不甘寂寞。
看了眼牧沐鼠标划的屏幕，伸手点了点其中个36平米的酒店式公寓。
方方正正，落地窗，上个租户是租来办公的，甚至还有遗留的办公桌白给。
“这个，三人办公足够了。”
“但我不止要办公。”牧沐说，“我要个单独的空间出来常住的。”
要常住，那独立卫浴、厨房和洗衣区之类的功能区必然要有。
“如果是三多平的，我需要两层行。”
秦煜城顿，被酒精干扰的思维有迟缓：“常住？”
“对啊。”牧沐点头，“我直住你这里也不好吧？”
而且回趟帝都，秦煜城指不定会计划着把这套房给卖了呢？
毕竟都要认回自己家了。
剧情兜兜转转，说不定最终还是要被拉回卖房的点。
到时候算想住，秦煜城也不留这房了。
怎么想都还是自己出去租套好点。
“住我这里不好？”秦煜城看着牧沐，“哪里不好？”
牧沐愣，张嘴卡了两秒：“……好像确是没有哪里不好，但是说不去？”
秦煜城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
指尖擦餐桌透的玻璃桌面，留下道痕迹。
“哪里说不去？”问。
“概是……”牧沐扯了扯头发，茫然片刻，“概是关系没到那份上？”
对，是这个！
牧沐醍醐灌顶，豁然朗！
秦煜城眼色沉，目光直直地盯着牧沐，嘴唇微抿，拉成了条平直的线。
牧沐与对上视线，秦煜城的眼睛黑沉沉的。
牧沐顿时有退缩，却又忍不住壮着胆子，发出了害怕的细弱猫叫：“是你自己之说，不想跟我当兄弟朋友的！”
草啊！
是你自己拒绝的！
我还没揪你头发找你麻烦呢，你还搁这儿不高兴起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
牧沐发现自己占理之后，瞬间昂首挺胸起来，理直气壮地指责：“关系没到那份上，是你自己说的啊！”
秦煜城被迎头指责了通，沉默下来。
在回忆什么时候说这句。
但秦先怎么都没想起来。
牧沐向是细心的，总是能记住微不足道的、般人不会放到心上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