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见盛槿之前打好的腹稿,只是低着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盛槿似乎是叹息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把侍女的整个心神都给吊起来了。
不过盛槿倒是没有责怪她。
“罢了,想不出来也无妨,你倒是说说塔尔古金的军队里可否有我们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今,那个侍女的态度已经完全恭敬起来了,她讷讷地回答道:“回大人,我们的人我知道的有四个,其中权利大的有两个,若反则叫塔尔古金伤筋动骨。”
“是吗,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