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过去了,待会见黄金荣,才是真正的硬仗!
在总署的时候,他几次三番朝黄金荣使眼色,只怕是没用。
二叔、二婶儿、妹妹,估计已经落到了黄金荣的手上。
把碗往桌上一扔,他站起身,匆匆往家赶。
到了附近的拱桥,他才刚刚跨上台阶,就见沈茹月从一旁冲出来,抹着眼泪儿直往前跑。
“茹月!”
他急忙喊了一声,沈茹月闻声回头,看清来人,立即扑进他的怀中,委屈的嘤啼不止。
沈梦生心里一个咯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发生什么事了?二叔二婶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