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shu4· com若当年我也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如噎在喉”
“别说了”
顾玉汝的声音只高了一度,便又让她给拉了回来,她轻拍了拍了齐永宁的手,轻声细语道“你勿要多想,放心吧,难道你对我还不放心”
他自是对她放心的,这世上唯一让他能放心的人,大抵也只有她了,这个与他一路风风雨雨走来的发妻kanshu4· com
他这一生旁人只看见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可无人瞧见风光之下的艰辛与险阻kanshu4· com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男子能走到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可想而知其中的艰巨kanshu4· com
多少次危机四伏,多少次濒临绝境,是她不离不弃陪他一路走过来,帮他照顾父母族人打理家中内务,之余还不忘在外与那些贵妇人们交际,替他扫去了一切后顾之忧,让他不用分神旁顾,甚至还能从旁策应,给予助力kanshu4· com
所以纵使他这一生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妾室,可唯一能让他放在心里爱重的,只有她kanshu4· com
“玉汝”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还想像以往那样轻抚她的鬓角kanshu4· com
“若有来生,我还想你当我的妻”
那个好字一直卡在嗓子里,顾玉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无言kanshu4· com
迷迷糊糊,顾玉汝眼前又浮现了一副画面kanshu4· com
明明早就模糊的记忆,此时竟变得清晰非常kanshu4· com
“顾玉汝,老子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薄春山,你别说话”做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满脸都是眼泪,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全是血kanshu4· com
红艳艳的血kanshu4· com
她用手去堵,可是堵不住,只能在他身上慌张地摸索着kanshu4· com
“你总算替我哭了一回,真好看”
“薄春山,我让你别说话”女子大喊,用一只手使劲去抹从他口中冒出的血,一边抹一边哭kanshu4· com
“你让我说吧,再不说,我怕没机会了”
他咳了两声,似乎终于支撑不住了,倒在她肩头上kanshu4· com
那么重、那么沉,顾玉汝本就被吓得不轻,根本支撑不住,只能顺着力被他压在地上kanshu4· com
刺鼻的血腥味,有热流顺着上方流下来,往她脖子里钻kanshu4· com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她不知道,只知道他带着自己逃到这里来,整个人已经成了血人kanshu4· com
“你别乱说,薄春山你肯定能活下来的,马上就有人来救咱们了”她呜咽地哭着,浑身抖颤k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