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秀才家的女儿,但也是个妇人,长这么大都没上过公堂,原本心里还忐忑、焦虑、不安、害怕,现在都被怒火冲没了yq111• cc
此时此刻的孙氏,大脑异常清晰yq111• cc
她想起女儿昨天半夜跟她说的话――
“脸是何物此时此刻,这般情形,逼上梁山,只能脸都不要”
“妇人本就擅长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娘你没吃过猪肉也应该看过猪跑,那些邻居里的妇人和旁人争嘴吵架,无理还要争三分,有理更是要争个输赢,你也不是没见过”
“案子怎么审,怎么判,很大程度是看地方主官的态度,这个态度影响很大yq111• cc娘,你记住民心民意,这些当官的就怕这个”
“那黄寡妇也是女子,难道她不要脸她怎可能不要脸,不要脸会要那座贞节牌坊会明明受婆家磋磨,偏偏为了名声让自己受苦”
“娘你记住,现在已是你死我活的境地,只能泼出一切yq111• cc杀人要诛心,不是她诛你的心,就是你诛她的心yq111• cc”
“咱们要诛她的心,她才会露出破绽,这才是爹的生机所在”
孙氏一边想着,一边眼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出来yq111• cc
她顾不得去擦,就任泪水那么淌着,一边嘶哑地问道“我就想问问,你为何要害我丈夫”
这是潜藏在她内心多时的疑问yq111• cc
她的丈夫不可能去逼奸一个寡妇,所以女儿说得对,只可能是这寡妇害人,可她为何要害人
“你到底是收了谁的钱,得了谁的利,听了谁的指使,撒了这弥天大谎,出来害人”
孙氏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落地有声,竟说得场中陷入鸦雀无声的境地,只能听到她一人的声音yq111• cc
“你还是个寡妇,旁人还说你守贞忠烈我呸”
孙氏一口唾沫呸在黄寡妇的头脸上yq111• cc
“一个忠贞忠烈的女子,竟用逼奸这种事来陷害人,我看你一点都守节忠贞,你也就做个样子,哪个贞洁女子不是视奸字如虎狼蛇蝎,避之不及,你倒好,竟拿出来当做工具害人”
“别说我丈夫逼奸你,这话也就唬唬不知事的人yq111• cc就说说我丈夫,身为秀才,还是浩然学馆的教书先生,多年为人师表,教出的学生不知几许yq111• cc”
孙氏面向众人,一字一句地道“他的人品、德行都是经得起考验的,容得你随意污蔑在场的乡亲父老也不少,都是咱定波县知根知底的人,就问问,我丈夫顾秀才这几十年来,为人如何,品行如何在定波县里的风评又如何”
“你还说我夫君逼奸你,你简直贻笑大方,恬不知耻”
孙氏的气势越来越高昂yq111• cc
相反,黄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