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高木不耐烦的打断他,转而对福泽社长又恭敬道:“福泽先生尽管行动,这小子和人没大没小惯了,您别往心上放”
“无妨”社长先生认真对少年解释:“我的办公室就在这栋大楼的四楼,随时欢迎你来调查”
这种朝气蓬勃的少年他见得多了,并不觉得有被冒犯
如果执意不肯让这两个人走,下回再遇到案子本田叔叔肯定不会允许他“不小心”听到工藤新一在心底衡量一番,笑着让开路:“抱歉,是我太鲁莽了”
“嗯”福泽社长没有为难他,带着紧紧跟在身后的小姑娘推门离去
少年一直看着他们转过门廊走进电梯才移开视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被警员们围着划线拍照的受害者身上:“中毒?通过食物?”
“你给我往旁边让开点,别挡路!”
本田法医将取样全部装好,回头就看见工藤新一隔着手帕掰开死者的嘴研究:“苦杏仁味”
“就你知道的多!”他没好气的照着后脑勺给了他一掌:“要不是有你父母的拜托,我们才不会允许你就这么随随便便进来现场下回别再这么毛糙,听见没?”
工藤新一听懂了他话里的双关意,压低声音小声问:“那位银发男士是什么大人物吗?”
“大人物嘛,倒也不能那么说但是在横滨这片土地上,最不能惹的除了PortMafia就是那位前政府御用剑客‘孤剑士银狼’好在他本人比传闻要宽和得多,不然就你这小身板,人家一只手就能收拾”
本田法医多少还是更偏心这个喜欢推理的少年些,所谓“训斥”也不过不疼不痒说了几句就作罢,转而借着案件和他谈起更多罕见病理与生理现象
福泽谕吉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议论揣测的对象,他领着宫田日和回到办公室,为了避嫌还特意停下几步把大门固定着打开
“稍坐片刻,然后替织田挑张桌子”
他指指办公室里横七竖八随意摆着的几张办公桌:“朝南窗户下那个位置是乱步的,与谢野平时喜欢待在治疗室里,外面没有固定位置”
整个侦探社连带家属一块也才四个人,充满窘迫寒酸的味道
宫田日和不觉得人少有什么不好,她像是确认领地一样围着墙体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东南角档案架下的空地:“……”
这地方阳光充足,边边角角的剩余空间很多,看看大小,她是打算把自己拴在织田作之助的办公桌脚桌子腿上
“喜欢那里?”福泽先生充分尊重孩子意愿,走到一模一样的办公桌旁随意挑了张搬起来:“小心”
“这样就可以了”
光秃秃的桌子摆在铁架下,日和又干站着眼看他提来椅子放好,完全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
她没有这种意识
福泽谕吉也就理所当然的走来走去搬动重物,并不觉得孩子就该帮忙
窗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