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就更明显了,连眼中的光影都更加复杂晦暗起来
几步就向她走了过来,当时手中还拎着一个纸袋子,也随手放下了,腾出两只手来稳妥地抱起她,一边向房间里走一边声音低沉地问:“怎么跑下来了?”
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是因为知道原因吗?
周乐琪没有心思再去猜,只是伸手紧紧地搂住了的肩颈,脸埋在的胸口,温热的眼泪浸透了的衬衫
的身体又开始僵硬了,依然默不作声
再次把她抱回了床上,试图让她躺回被窝里,但她无声地拒绝,依然紧紧抱着,像一个抱住浮木的溺水者
试了几次想让她松手,但没有效果,最后还是放弃了,又低头对她说:“……去买早餐了”
像在对她解释
发声让的胸膛微微震动,周乐琪听得很真切,然而心里的不安却无法消退,她沉默着不说话,依然只是窝在怀里
好像也有些无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过了几分钟才选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先吃早饭吧”
似乎在试图打破僵局
而在这几分钟时间里周乐琪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她开始能够思考,能够暂时从情绪的漩涡里抽身
平静是个好东西,能给人带来理性,但它需要良好的身体状态作支撑,昨夜的睡眠让周乐琪缓过了劲儿,她终于有力气着手处理一些昨晚就该处理的问题了
比如……们应该交谈
“不想吃早餐”
她声音淡淡地,从怀里仰起脸来看,瘦削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却仍然比少年时更美
“……想跟说话”
一听她这么说眉头就皱起来了,眼神有点飘忽,只匆匆扫了她一眼就微微别开了脸,让她只能看见线条好看的侧脸,和微微低垂的眼睫
那是一种抗拒的身体语言,显得强硬而疏远
可周乐琪并不害怕,也不会被震住,即便眼前的这个人的确跟她记忆里有很多差别,可她仍然根深蒂固地觉得不会真的拒绝她,因此她很快就伸手触碰了的脸,以很小的力气跟对峙,并逼迫重新把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她问:“就没有什么想跟说的吗?”
整整7年的漫长分别,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跟说吗?
她的目光很直接,然而眼底埋藏的却是悲凉,那跟悲伤还不一样,比单纯的伤感更多一点感慨和沧桑,是痛苦久了的人才会懂得的
那个眼神似乎刺痛了,然而她的执拗让没办法再别开脸,只能垂下眼睑避免再与她对视,同时淡淡笑了笑,有与她相似的悲凉,答:“……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
知道什么?
如果指的是当年家里的那番变故,那没错,她的确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仅她知道,而且整个a市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7年前在全国都闹得沸沸扬扬
丰远强拆,闹出来的是人命官司,严林的爸爸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