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勋彰脸色愠怒,脸上挂着淡淡浅笑,毫无惧色
“放行!”
半晌后,樊勋彰紧咬钢牙,几乎牙缝中迸出了两个字
固然他此刻对于楚天河的做法,厌恶至极
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恃无恐
楚王族,樊家确实惹不起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谢樊帅了”
楚全听见这话,微微耸肩,步伐放松的向车边走去:“我来之前,世子说过一句话,他说,这燕京啊,哪都好,就是水太深,某些人自以为有些权势,就什么人都敢得罪,却不曾想到,惹了不该惹的人,终究是会大祸临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