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明白
圆新再次凝神看了看落款,缓缓道:“只有神武府的印章,没有皇上的”
赵季平道:“这只是府令”
圆新徐徐合起卷轴,双手恭敬的递还给赵季平,微笑合什一礼:“恕贫僧等怠慢了”
赵季平接过来,露出笑容
圆新转身跨上台阶,进入寺门内
身后八个中年和尚冲他们合什一礼,跟着他鱼贯而入寺门之内,消失不见踪影
“吱——!”寺门缓缓合起
只剩下两个青年和尚站在门旁
他们眼帘垂下,气息收敛,一动不动宛如入泥胎,开始进入修行状态
赵季平脸上笑容慢慢凝固了
“这……这……?”
他指了指寺门,又看看两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青年和尚
这会儿彻底反应过来
平平无奇的脸庞迅速充血,涨红
“果然如此”范晨光摇摇头,神情平静
赵季平手指颤抖,深吸气数次,疯狂的压抑狂怒,才没有冲上去砸门
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狂妄!”
这圆新和尚忒不是东西了,太狂妄,竟然如此不给神武府颜面
“走吧”范晨光深深看一眼金刚寺的寺门
油漆脱落,沉旧沧桑
两扇门都有些歪,一个朝左歪一个朝右歪,所以门缝极大
门轴缺油,转动之际吱吱作响
这样的两扇破木门,轻轻一脚就能踹得粉碎
偏偏他们不敢
在他们眼里,这两扇破木门太过结实
“太过份了!”赵季平咬牙切齿:“狂傲自大,居功自傲,早晚有一天……”
“住嘴!”范晨光断喝
赵季平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悻悻的闭上嘴,神情颓然
身为神武府高手,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事,给他极强烈的刺激,让他愤怒欲狂
可拿对方毫无办法的事实,让他又颓然无力
“军侯,我们怎么办?”
“回去便是”
“可是钓月道那边……”
“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自有府主斟酌”范晨光转身缓缓往外走
“唉……”赵季平摇头叹气:“看看人家魔宗六道,再看看大雪山宗!”
范晨光沉默不语
赵季平忿忿不平:“人家乖乖听话,奉命无违,冒死进大永舍生忘死的拼杀,而大雪山宗呢!”
范晨光摇摇头
赵季平哼道:“钓月道立下那般大功,不要赏赐,只想要回六位已经被废的高手,真是重情重义,这点儿要求我们神武府都满足不了?那太寒人心了!”
范晨光忽然停住
赵季平吓了一跳,跟着停住
范晨光盯着他
“怎么啦?我说错了?”赵季平不解,心头发虚
“老赵……”范晨光缓缓道:“我们兄弟已经一起出来多次,交情不浅,我就交浅言深了”
“军侯有话尽管说便是”赵季平笑道
范晨光缓缓道:“有些事,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未必是真的,不要轻易判断,钓月道未必那么重情重义,……我们身为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