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看向韩白韩白一点不担心,现在的人做生意还是差了些手段,比不过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商家
“生意这种事很难说,有时他好,有时你比他更好因素太多了,马掌柜要说什么还请明言”
“韩兄弟是个痛快人,我也不再说那些废话”马安没再废话:
“我已打听清楚,兴源酒楼冯昆太小气了,一天只包你们一餐若是你们的弹珠在我迎客酒楼门口搞,我每天包你们两餐,吃得绝对比他们那边好”
马安说完,两小双眼大睁,激动看向韩白韩白叹声说:
“无论一餐两餐,也是冯掌柜的心意我们先在冯掌柜那边做,要是又来这边,岂不成了无信之人?”
“韩兄弟为何如此说?”马安正色道:
“你们应该没和冯昆签什么协议吧?没有协议的东西,要在哪里做,决定权在你们手里大家都是生意人,既然没协议,当然是谁开出的条件好就去谁家”
韩白看了眼窗外,已经离天黑不远,起身说:
“马掌柜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能马上答复,我们得回去商量一下”
马安没有逼他们:“也好,我静候韩兄弟佳音”
四人走出酒楼,大丫不解问:
“哥哥,马掌柜说得不错,我们又没和兴源酒楼有什么协议,为什么不答应马掌柜,他开的条件比冯掌柜好得多”
“姐姐说得是,”二丫抓住韩白的左手:
“一日两餐啊!这样一来,我们每天早上只吃两个包子,剩下的再不用我们出钱了”
韩白笑了笑,对这两个丫头他越来越喜欢,完全当成亲人,摸了摸二丫的头:
“有些东西比赚钱更重要,我们虽没有与冯掌柜签协议,毕竟人家对我们也不错暂时在他那里做一段时间,要是以后仍只负责一餐,那我们再离开,别人也不会说多话”
韩白不是个迂腐之人,但他也不想为了钱当个小人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吃饱饭两女还在想韩白的话,前方的陈顺两手一拦:
“停住,快到一边躲躲”
韩白正要问出,见前方就是兴源酒楼一个瘦高的年青人,已经走到兴源酒楼门口这个年青人韩白见过面,正是今日和洪彪一起,最先开口的年青人
四人躲到右边一间店铺门口,韩白问:
“他叫什么名字?是洪彪的什么人?”
“他叫夏福厚,是洪彪的手下,都是浦河运工”陈顺见夏福厚进入兴源酒楼,有些好奇:
“奇怪,平时他们几乎都是一起的,这么晚了,不像是来找我们的,难道只是夏福厚一人没吃饭?”
韩白一时间想得更多,缓缓说:
“不可能,我看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这么晚了,会一个人上酒楼吃东西?陈伯,你带她们先回去,将这个弹球箱也拿回去,我留在这里查看一下”
陈顺接过弹球箱,二丫担心说:
“这些人很凶,哥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