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显禅师一愕,立时便知自己哪处疏忽了如果仅仅只是那场小法会都让净涪耗费了这许多时日和心神,那这规模更大、研讨更深的千佛法会,不更让他难以承受?
悟通这个关节,清显禅师的脸霎时就白了而他当日没有想到这一点,何尝不是他修行未到?
清显禅师又再向清笃禅师弯身作礼,谢过清笃禅师
清笃禅师笑看着他,再问道:“如果师弟没事了,那师兄就去了?”
清显禅师点了点头,看着清笃禅师笑着走出禅院,他回头又看了净涪的禅房一眼,转身入了法堂,在佛龛前坐下,敲着身前木鱼,净心诵读经文
木鱼声、诵经声,在这个午后,响彻了整个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