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但现下站在这里的是净涪,所以圆微这番选择之下的权衡,他洞若观火
圆微为天静寺八代祖师,执掌天静寺多年,尤其是在他执掌天静寺期间,佛门各种修持理念萌发,相互碰撞交流,虽然当时的圆微对这种情况选择了压制,但这么多年冷眼旁观下来,现下的他又怎么还会是当年的他?
最明显的,他对二祖的决断并不认同可他身为天静寺八代祖师,二祖的衣钵传承者,他注定了站在天静寺的立场上
正如他所说,未来已经被搅成了一滩浑水,入局了的二祖已经没有办法站在岸上旁观,他根本看不明白这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波到最后谁胜谁负他只能两方下注
他说‘未来混沌不明,多留一个手段,日后或许就能多出一点生机’,这句话,是告诫净涪多做准备,但何尝又不是在说天静寺?
如果二祖胜了,那天静寺又将有一场大兴,有他这一道气息加护,算上清恒,再算上世尊的震慑力,净涪到最后无论如何都能保住一条性命如此,他作为佛门长辈,哪怕会被二祖迁怒,但到底也尽了份,便也就无愧于心了
而如果最后胜利的是净涪,便如他所说,‘请给天静寺留下一份传承’他加上清恒,再如何,天静寺还是能保留一份元气如此,他作为天静寺八代祖师,也同样无愧于心,无愧于天静寺历代祖师
这就是圆微,这就是天静寺八代祖师,即便早已身陨,只留下一道模糊神魂,也能谋算至此
净涪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个弧度,推开院门踏入禅院
他才刚在法堂里坐下,院门外就响起了叩门声净涪走出屋外,便见净栋站在院门边上,正抬头往这边望来
净涪走到院门边,合十弯腰行了一礼,将净栋迎入屋中
净栋在蒲团上落座,看了看净涪,便自自己的褡裢中取出两个木盒来
他先是一整脸色,接着双手捧起其中一个木盒,郑重地递向净涪
“师尊闭关之前叮嘱我将这个交给师弟”
净涪弯腰双手接过
净栋又是板着脸,挺直腰身沉声道:“师尊有训诫,师弟且听”
净涪垂下眼睑,静声细听
“你归去后,需恭谨修持,勤慎修习......”
净涪只听着开头,便已经知道了清恒禅师的选择他心中生出一二分感念,面上却肃颜严谨待到净栋传话完毕,他转过身,向着清恒禅师禅院的方向慎重一拜
净栋看着,眼中带出几分柔和,又拿过另一个木盒,随手递给净涪
“师弟归去,且安心修行,日后我等师兄弟还有相见之时”
真要说交情,净栋和净涪还真是没有多少但净栋作为大师兄,也确实是将净涪这个小师弟放在心上的所以虽然这话硬邦邦的,但净涪也还是能听出这里头的情分
他点了点头
净栋又坐了一会,才在净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