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在,梁秋吟便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拉着儿子咕哝道:“淮生,你可千万别向你奶奶屈服,你不能娶了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然妈要膈应死了”
“恩”
“其实妈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伶俐,毕竟她从小就……”
“吃饭吧”
褚淮生岔开了话题
晚餐用到一半时,褚淮生突然接到茅子廷的电话:“淮哥,快到玄梧来,有紧急情况……”
褚淮生前脚刚走,老太太后脚就回来了
老太太一回来,扯着嗓门子就吼道:“淮生呢,我不是听说淮生回来了?这龟孙子天天不接我电话,人也躲着我是不是?”
梁秋吟忙解释:“妈,淮生没有躲你,是小茅给他打电话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他才临时走了的”
“他能有什么破事?还不是聚在一起喝酒的事,三个大男人天天腻在一起,难怪淮生都不想找女人了,花花,你去把他给我弄回来!”
褚淮生来到玄梧,看到茅子廷正在审视一名‘公主’模样的女人
“找我来什么事?”
他不苟言笑的上前询问
“淮哥,你看”
茅子廷朝公主示意了一眼,褚淮生淡然一扫,便瞧见了她耳朵上戴着的一只小邹菊耳钉,并且只有一边
茅子廷悄悄俯耳说:“我问过了,光头闹事的那天晚上,她就是其中的舞女之一”
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褚淮生上下打量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过来坐吧”
是与不是,试试便知道
褚淮生已经许久没有将哪个女人留在身边了,包厢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茅子廷和赵德坐如针毡
褚淮生起初脸色阴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让他极度不能适应的东西,但慢慢嗅到了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与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独特香水味,他浮躁的情绪才渐渐开始平静下来
恰在这时,包厢的门赫然打开
乍然见到进来的人,屋里的人一怔
而瞥见褚淮生身边坐着的女人时,进来的人同样怔住了
气氛更加诡异莫测
茅子廷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故作轻松的朝门边迎上去:“哎呀呀,小花花来了……”
钟禾没瞧见他似的,直接从他面前越过去,脚步停在褚淮生面前,微微抬高下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乖乖嘞,这小妮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这居高临下的是跟谁说话呢?
茅子廷咂舌
果然,褚淮生冷了面孔
“奶奶有重要的话让我传达给你,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宣布吗?”
“淮哥,你还是出去吧,老太太要带的话,怕是咱们不方便听,要不,我们出去?”
赵德也是受不了这紧张的气氛,巴不得赶紧散伙
褚淮生目似寒霜,抬腿迈出了包厢
到了外面,站在走廊上,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脸上的表情依旧清冷疏离:“说”
钟禾不开口,只是狠狠地瞪他
“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