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你就是这样的人设可若是第二种,那身为一个女人,你未免有些过于可怕”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
钟禾朝她粲然一笑:“当然是第一种,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人不能喝酒,喝完酒我一定会发酒疯,比如,强吻你”
说到吻,褚淮生有些心浮气躁
他走向床边,回过头,仍对她一脸疑惑:“为什么不哭?”
“哭?”
“从头到尾,换了任何女人,不是早该呼天抢地了吗?”
何况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居然半点眼泪星子也没掉
钟禾慢条斯理的往胳膊上裹纱布,一边裹一边漫不经心回应:“哭什么哭?我从不喜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