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行酒令的是英国公,崇德二年,因不满新帝篡位,勾结前朝妄想复辟,事败之后被处以极刑,全家老小皆被斩首,妇孺也不例外
那位正色眯眯看着舞女的是王太尉,崇德四年,因忤逆新帝,被杖折而死
那位面无表情立在那里的是赵将军,同年,战死沙场
那位....
殷怀眼神自然而然的挨个望去,冷不丁便对上一双含笑的温和眼眸
那位就算了
殷怀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柳泽的下场着笔不多,谋夺皇位失败后,最后结局只有一个字
死
但是怎么死的,殷怀却不知晓
殷誉北上台后,几乎可以说是将整个朝堂大换血重来了一遍,留下的都是些对俯首称臣之人,还有的就是一手扶持起来的新贵
殷怀心中感慨,觉得和比起来,自己这个暴君都不算名副其实
不过话说回来,殷怀视线从殿内一一扫过,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殷誉北本应也在这里,却唯独少了一人
按理说这种宫宴殷誉北应该在受邀之列的,可是不知为何没有出现在此处,而且在场的人也都闭口不提,仿佛不知道这回事一般
“誉王是不是还没来?”
殿内蓦的一静,顿时鸦雀无声,纷纷望向殷怀,神情惶恐不安
众人都心知肚明,皇上和誉王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听这么问都以为要发难
谁不知道皇上最厌恶之人便是誉王,平日里和对着干都是轻的
前不久还在朝堂上拿了玉玺扔了那疯子,之所以说那誉王是疯子,是因为竟然未将的父母兄妹下葬入土为安,而是将其放于冰馆之中,不管父亲同僚如何哀求都无动于衷
说实话朝中大部分人还是有些怕的,当年尚是小孩时,便能够在死人堆里待上几天几夜不哭不闹,就不像是个正常人所为的
“想必誉王是有要事缠身,不便前来”太后不动声色的按了按殷怀的手
殷怀见众人如临大敌,生怕当众发飙,心里觉得好笑,但是面上不显,只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酒过三巡,一曲终了,殷怀已喝的半睡半醒,盯着酒壶出神
殷太后瞧见了也知再这样待下去恐会失态,于是借口说陛下乏了,招呼身侧的宫人送回宫,留自己主持大局
殿外夜色已深,弦月如钩,寒风凛冽刮来,扬起一地落叶
一行人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殷怀,一路穿过拱月门,刚行至六角楼,平喜突然惊呼一声“坏了”
忘了大氅还落在殿内,要是就这样冻回去,万一染上了风寒自己铁定得掉脑袋
“们在这里看着陛下,马上回来,要是有什么差池,惟们是问”
厉声丢下几句叮嘱,平喜连忙带着几个太监匆匆走开
别人会乖乖听吩咐,可忘了醉了的殷怀哪里会乖乖听话,自顾自的加快速度往前去
酒劲上来的殷怀玩心大发,“们通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