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直起腰,唇角微勾,径直朝里走去:“你怕什么,呈上来吧”
捡回了条命,丫鬟连忙膝行到他跟前,殷誉北坐在椅上,靠着椅背,一只手搭着把手,另一只手拿起丫鬟手中的画像翻着,心不在焉
忽然他视线微微一顿,落在手中偶然翻到的画像上
子长得很好,嘴角的容弧度一就是名门闺秀
这都不是吸引他的地方,吸引他的是她的一双眼睛
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偏偏多了几清冷的味道
“王爷可是中意这位姑娘?”
殷誉北抬了抬眼皮,面色有发冷,不知道是因为这画像是因为他的,不过到底是没有发作
江伯连忙识趣住嘴,目光不经意掠过画像上的姑娘,也是一怔
他怔完全是因为觉得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王爷,陛来了”
殷誉北抬眼望去,便见殷怀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似的拥了进来,视线不微微一凝
殷怀本人满面春风,得十欠揍
他已经彻底日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这次就是特意跑来他府上晃悠,重是穿着龙袍
只见他刻意整了整身上的精心挑选的金灿灿的龙袍,然后握拳干咳了一声,踱步到殷誉北面前
“不用行礼”殷怀摆摆手做出大度的模样,虽然殷誉北也没有什么行礼的意思
殷誉北注视着他,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谢陛”
重苍在殷怀身后死死的盯着他,他的父亲可是北戎的老熟人,当年交战吃了好几次苦,甚至连老北戎王的腿疾都是因为他落的
不过这个殷誉北却半没有像他父亲的模样,懒洋洋得没骨似的,一副恹恹的模样
殷誉北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过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个北戎奴罢了
殷怀拿出关怀属的架势,语气中难掩兴奋,“如何?可有中意的?”
江伯闻言眼皮一跳,因为这略略有耳熟
他刚才才问过,而且惹得子心情不虞
殷誉北着殷怀脸上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微微眯了眯眼
“来陛很关心臣的终身大事”他的声音低沉冷淡,喉咙里挤出来,仿佛带了几强忍的戾气
殷怀却似恍然未知,刚想拍拍他的手时,手上动作微顿,然后在拍上他的手的一刹,转了个方向,拍了拍他的肩
只见他眯眯道,“这是自然,不说我,就连太后都记挂着誉王的终身大事,放说到时娶新王妃可大操大办”
殷誉北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眼皮子搭着,听了殷怀这番后语气并没有变丝毫
“就多谢太后娘娘和陛的关心了”
殷怀他这样,知道他确心情不佳,一想到这个他心情就佳了
来自己这个狗皇帝当得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又说了几句火上浇油的风凉,殷誉北面上都不出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殷怀
他一双眼眸黑沉沉的,一眼望过去种浓稠的极致的黑仿佛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