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额角带伤,他这个旁人看都觉得疼,他却面不改色,不暗自腹诽果然是疯子,但是面子上还是要给殷怀说些好话
“陛下其实是今日心情不好,不是针对誉王”
殷誉北闻言这才看了他一眼,“他心情不好?”
“对啊,哎,陛下昨晚没怎睡好”
听到这话,殷誉北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站的地方距离御花园只隔了一堵墙,有几株花伸了出来,开的正艳,他看了却觉得加心烦气闷
平喜没有察觉到他愈发冰冷的面容,自顾自的接道:“陛下昨晚很迟才睡,一直让人给他捶背,最后睡时天都快亮了”
殷誉北怔了怔,随即神色微动,准确的抓住了几个字眼,反问道:“一直?”
“对啊”
平喜想到这个就觉得气人,明明是他拍马屁的机会,却被那个重苍给抢了,不就仗会点皮毛功夫,看他哪天也去学学,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才怪
殷誉北薄唇扬起微弱的弧度,不过随即很快就压了下去
平喜见他额头还有血渗出,他却像是无知无觉,明明前一刻还冷脸像是要立刻杀人一般,现却莫其妙的高兴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收回视线,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