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陛下定平安无事”
重苍默然片刻,沉声道:“大明明也担心,为何不直接进去救出陛下”
此话出,柳泽神情微微凝
旁边忍不住开口驳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么和大说话”
重苍垂眼,“我失言了”
“无妨”柳泽语气轻描淡写,似完不在意他咄咄逼的态度
他又淡淡笑,道:“既然国师说了陛下平安无事就定平安无事”
“听说小香山的山匪借助灾情在外招兵买马,收留那些无可归的灾民,现在他们势力壮大,说不定比我们想象中还难攻”
“白日里警戒森严,易守难攻,机只有次,若失败了便功亏篑,现在强攻实在不时机,可到半夜举夺下”
他冷静的分析着局势,智的做出判断,
重苍看了他眼,最终还退了回来
夜幕降临,几有再下细雨,屋外蛙鸣虫叫,闷热又聒噪
郑二躺在草垛里看月亮,屋子里那个长得很看的狗官,他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
他窝在山里几年,几乎从未见过长成他那样的
别说在穷山沟里,就当年在雁门关,也有见过他那样的绝色
样的竟然还个当官的,可惜了
他正在心中惋惜时,忽然道火光划过际,伴随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他立即坐直身子,脑海里飞速的闪过种种可能性,心下沉,暗叫不妙
“快走!官兵攻进来了!”
有跑过来赶紧通知他,“走地道!外面部围住了!”
郑二回头看了看身后被火箭点燃的屋子,犹豫了,最后还咬牙,“走”
到了汇合的地点,便看见殷誉北站在那,看见自己赶来,顿时脸色变,冷声道:“他呢?”
郑二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过问那个狗官的生死,“还在那.....”
“...四少爷你别去,那已经被烧了,那个多半已经被烧死了”
听到话殷誉北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冰冷,还有丝掩不住的慌乱
“四少爷!”
殷誉北像听到身后的呼喊,径直往火光中走去
殷怀被浓烟呛醒的,他连忙解开自己眼上缚着的绸带,便现四周火光冲,房梁被烧的嘎吱作响
他心下惊慌,连忙就往外逃走
火舌直往他身上燎,即使还烧到他身上,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灼烫的温度
他想喊出声,可张口,浓烟就往他嘴里钻,呛得他连连咳嗽
吸入过多呛的烟味,殷怀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他艰难的往外挪去,心想自己不就在里死了吧
明明他宅子都买了,只自己逃出宫日子就来了
就抱着样的念头,他才殚精竭虑的和那些周旋,生怕自己下秒就被现,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
想到里他又咳了几声,呼吸也渐渐急促了来,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正在他快坚持不住时,忽然眼前依稀出现了个朦胧的身影
他正打算看清来谁时,头顶的房梁摇摇欲坠,眼看就倒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