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了吗?”
小太监一怔,神情有迷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得是谁
他刚伺候位新帝,也拿捏不住他的心思,只大着胆子顺着自己揣摩的意思说
“陛下放心,是断气的,绝无还可能”
见黑暗中那人有说话,小太监以他是不悦,连忙又拍着马屁
“按规矩废帝的尸骨是不能入皇陵的,但皇仁慈,破例厚葬入了皇陵,算是给了他死后的体,还是算风风光光入葬,到了地下,他也会记得陛下的好,托梦给陛下”
黑暗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只听他轻声一
“他怕是恨不得杀了我”
小太监一阵心悸,连忙陪,“怎么会,那场大火事突然,谁也有料到”
话虽然样说,但是他心里也知,古往今来,帝位之争,落败的乎有善终的结局
虽然人人都说眼前人脾气好,人温和,但是他也伺候过么多人,看人的眼光也是有的,位想必也不是心慈手软的,
窗外的月色倾泻而入,小太监不经意间抬起了头,随即就是一怔,才明白他何不让掌灯
只见坐在案前的人一袭青衣,容清俊温雅,只是有血色,在冷月笼罩中更显苍白
他桌前摆放了许多酒壶,散落一地摆放着
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屋子里熏着的份量明显不正常的香料,也是了遮掩着浓重酒气
小太监眨了眨眼,连忙低下了头
不知何他突然想起了皇去被烧毁的牢时,见到了废帝已经被烧成不成人样的尸身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景象
人活被烧的通体漆黑,手腕卷曲,连脸的五官都辨不分明
那个年轻的摄政王却死死的将那被烧焦的废帝抱在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又轻柔,仿佛抱着什么珍宝一般
可明明人都已经死了,不会痛也不会说话了,
听到脚步声,那个摄政王终于抬起眼,脸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充斥着冰冷的戾气,
“我会杀了你”
想到小太监又是一阵心悸,那目光直直射来,让他乎都头皮发麻
他从未看过样的眼神,像是在注视着什么死物
尤其是还在看着皇,完全是大逆不
“你下去吧”柳泽收回视线,语气什么异样
小太监收回思绪,轻声应是
等人走后,殿内又恢复了沉寂
柳泽靠在窗扉之前,即使喝了如此之多,他的神情却是冷静清明,似是半分也无醉意
月色给他添了分清冷他浅淡的眸子里似氤氲着淡淡雾气
他眼睫微垂,目光注视着袖中的雪白瓷瓶,语气轻柔
“你会托梦来吗?”
他手缓缓摩挲着雪白瓷瓶,原本冰凉的瓶身也仿佛被捂成了人一般的温度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眼,低声一:“恨我也好,兴许你心怀怨念,就不会去投胎了”
柳泽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雪白瓷瓶,语气温柔如和情人低语说的话却让人心头一震
“你要来索命也可以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