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上丑态毕现的人,一字一顿道:“殷家上下两百零七条人命,再加上雁门城几千亡魂,都在地下等着你”
太后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面露恐惧,挣扎着想再叫人进来
“来人!给哀家进来!”
她几欲癫狂,殷誉北对此视若无睹,他手中的剑上有血珠汇集滴落在地,散浓郁的血腥味
随即殷怀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
“闭眼”
殷怀不知道生了什么,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耳边便传来的割破皮肤的声音和戛然而止的惨叫,屋内弥漫来浓重的血腥味
殷怀缓缓睁开眼,望着躺着床上双目圆睁的太后,只见她似是死不瞑目,胸前还有鲜血涔涔而,浸透了华贵衣袍
他神情有些复杂,倒不是因为怜悯心软,只是觉得初竟然叫了他这么多声母后,再想想她又是如何对,包括对原主的,略微有些心寒
他希望原主不曾将他成过母亲,毕竟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想杀掉孩子的
“不要皱眉”
只见殷誉北抚上了他的眉眼,可他的手上还有鲜血,一不小心便沾染到了殷怀的脸上
雪白的脸上被抹上了些艳红,更显得稠丽动人
殷誉北却皱了皱眉,像是极厌恶这种东西现在他的身上
于是伸手仔细的替他将面上的血迹轻轻擦了干净,神情专注,仿佛在干什么不得了的大
殷怀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就要去摸的脸
“怎么了?”
殷誉北吐一个字,“脏”
等擦拭干净后,殷誉北审视片刻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角
随即牵他的手,一步步外面
殷怀低头看了看他牵着的手,莫名觉得心跳快了几
他略微有些不在,可这份不在似乎和从前不同
他最后没有挣扎,任由他握住的手,同他一了去
只见殿外地上不知何时跪了一地官员,周围站着不少全副武装的官兵,似是在看押着他们,不知道是被人从何处赶过来的
等一看见殷誉北的身影后,便不约而同的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什么时候,都缺不了墙头草的角色
而历朝历代这样的人还不少
只有英国公站在人群中,没有朝他行礼没有开口说话,只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殷誉北望着台阶下的人,来回打量了半天后,才微微勾薄唇
“我不是你们的皇帝”
“你们的皇帝依旧是皇帝,我依旧是摄政王”
此话一,便如同抛下了惊雷,震得众人不知如何是好
带兵入宫造反,胡乱搅了一通后又说不想皇帝
甚至连太后都....
这样让皇上如何面对天下人,如何以威严震摄满朝文武
还是说他想要的是这个效果
众人越想越心悸,刚想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殷誉北又冷冷淡淡的开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放心,我离开殷都”他嘴角扬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