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家里的娘来对盘儿说,让她莫怨,实在是家里太穷,盘儿的二哥至今还没娶亲,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大哥家中的孩子又多,每年都要拉饥荒qu228♀cc
又说富户老爷买了她是做妾,比嫁给贫家做妻,那简直是掉进福窝里qu228♀cc说得是天花乱坠,还许诺是时给盘儿五十两银子当压箱底,又搂着她哭了半日,盘儿终于点头了qu228♀cc
隔日,家里的娘就欢天喜地拿着银子走了,临走时塞了盘儿五十两银子qu228♀cc
其实盘儿知道,她娘说的都是假话,如果真看重她,能将她一直放在这不领回去qu228♀cc还不是既想卖了她得银,又怕被人知道坏了名声qu228♀cc
有那几百两银子到手,想必这名声也可以不要了qu228♀cc
不过她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总比哪天撕破脸皮被卖进青楼的强,‘家中’姐姐就有过了年纪没被人挑走的,最后被卖进青楼,听其他姐姐说,那是一辈子都完了qu228♀cc
所以做妾就做妾吧,虽然那位富户老爷长得痴肥了些qu22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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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儿就这么离开了苏州,一路坐船往京城的方向驶去qu228♀cc
沿路上那做盐商的老爷对她还不错,既不缺吃也不缺穿,还派了两个小丫头侍候她,就是看她的目光就有点奇怪qu228♀cc盘儿是个胆子小的,也形容不上来,反正是被吓得不轻,平时能待在舱房就待在舱房里不出来qu228♀cc
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盘儿这水乡长大的女子竟晕起船来,吐得是昏天地暗,没几日人就虚弱得只能卧床不起了qu228♀cc
“姑娘,奴婢服侍您喝药qu228♀cc”
一个身形瘦小的丫头端着药碗走进来,她穿了件绿色的比甲,面黄肌瘦的,衣裳似乎有些不合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qu228♀cc站在床前的,是个与她同样瘦小的丫头,只是她是小脸,这个丫头身上挺瘦,却是个小圆脸,眼睛又大又圆,看着有几分天真烂漫之气qu228♀cc
两个丫头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也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一起将盘儿扶起来,之后一人撑着她,一人服侍她喝药qu228♀cc
看得出两人在服侍人上是生手,就让她们这么喂着,一碗药半数顺着嘴角流了,幸亏盘儿面前垫了张帕子,不至于弄得满身都是qu228♀cc
盘儿咳了一声,道:“哀……我自己喝便是qu228♀cc”
也幸亏这两个丫头懵懵懂懂,盘儿醒来几日,竟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异qu228♀cc若随便换个精明的丫头,早就从盘儿醒来后只字片语中洞悉真相qu228♀cc
是的,盘儿的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