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将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可惜有些亡羊补牢,该看见的早被人看见了myssg☆net
晕黄的灯光下,香肩上仿佛涂了层油脂,泛着莹润雪白的光myssg☆net绸被是莲青色,这颜色本就衬肤色,更显那肌理晶莹剔透,让人心中叹为观止myssg☆net
再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myssg☆net
直到感受到那仿佛被劈开了的疼,盘儿才反应过来她忘了做事前准备,也忘了让他怜惜些myssg☆net
那沉重的、一下一下的钝疼,让她从未有过的清醒,她已经不是懿安皇太后了,她就是盘儿myssg☆net
屋外,福禄听着宛如娇莺般声声切切的求饶声,打了个激灵的同时,也忍不住暗道一句真娇气myssg☆net
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恩宠,有宠就受着,第一次谁不疼啊,不疼才不正常myssg☆net
可在听到那越是求饶,越是大的动静后,他臊红了一张老脸,忙挥手赶人myssg☆net都赶到外面去,包括他自己,才低骂了一声:“一群没眼力见儿的!”
——
到最后时,盘儿哭了myssg☆net
她觉得自己挺丢人的myssg☆net
且不说她是个瘦马,前世也不是没经历过,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不过是重来一次,她竟然第一反应不是想办法,而是哭myssg☆net
可实在是太疼了myssg☆net
且哭都哭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把脸揉吧揉吧,就当做没发生这事myssg☆net
屋里很安静,只有男子事后的微微有些不稳的呼吸声myssg☆net
盘儿在想自己该怎么办myssg☆net按理说,她该挺着不适的身子,起来叫人备水,服侍太子擦洗,再让人把床单被褥换一换myssg☆net
可她就是不想动,也是太疼了,一动就疼myssg☆net
这个棒槌!
盘儿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声,可骂完又想他真是有个棒槌myssg☆net
怨谁呢?怨太子有个棒槌?可她现在是苏奉仪,就是干这事的,别人求都求不来,她可真矫情myssg☆net
盘儿脑子里还乱得一团糟,旁边太子动了myssg☆net
想着她方才哭得一团糟的样子,太子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伸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蚕茧:“可是伤着了?”
盘儿蠕动了一下,没吱声myssg☆net
太子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以往也不是没人侍寝过,过程虽有些不适,但没人会表现出来,还会表现得像得了莫大的恩宠,他第一次碰见侍寝中有人哭出来的人,还闷在被子里不愿理他myssg☆net
转念又想,她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