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脚步，回过头来问：“对了，023，总库里有老鼠药吗djdoc ⊙net”
023眉头一跳：“哈？”
061咳嗽一声：“……我随便问问djdoc ⊙net”
池小池睡了一夜，而系统看了一夜电影djdoc ⊙net
在催眠卡作用消失后，池小池准时醒来djdoc ⊙net
系统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djdoc ⊙net”
池小池从床上起身，留杨白华一人在床上，走到客厅琴凳上坐下：“醒了就睡不着了djdoc ⊙net”
有了这把钢琴，本就不大的客厅面积顿显逼仄djdoc ⊙net
池小池抚着钢琴盖出神，不知在想什么djdoc ⊙net
系统主动跟他搭话道：“总库里没有老鼠药djdoc ⊙net”
池小池掀开琴盖：“……你还记得啊，我开个玩笑而已djdoc ⊙net”
他无声地抚摸着黑白琴键，感受着体内留存的创作冲动与源源不绝的灵感，那是属于程沅的独一无二的珍宝，被杨白华褫夺殆尽，还轻描淡写地嫌太累赘djdoc ⊙net
“一口老鼠药下去，一了百了，便宜他了djdoc ⊙net”池小池说，“程沅经历的，他不亲自经历一遍，岂不是太不公平djdoc ⊙net”
杨白华醒来时，本想拉着程沅温存一会儿，但他起得有点晚，没时间再耳鬓厮磨，只得匆匆抱了抱程沅，提着电脑出了门djdoc ⊙net
临出门前，他拿走了新车的钥匙，说：“我中午要去见甲方，不用来给我送饭了djdoc ⊙net晚上我带菜回来，给你买爱吃的卤鸡肝djdoc ⊙net对了，别忘了吃早饭djdoc ⊙net”
杨白华的好处是真的温柔，从来不对程沅发怒djdoc ⊙net
程沅抑郁症的那几年，他也依旧好脾气地惯宠着程沅，对他极度耐心，好像没有什么能叫他真正愤怒djdoc ⊙net
——说白了，只要程沅的利益不和他的家人利益发生冲突，他就能一直这样温柔下去djdoc ⊙net
杨白华前脚出门，池小池后脚跟着出了门djdoc ⊙net
他提前查好路线，上了去程渐公司的公交djdoc ⊙net
程沅的确晕公交，一路的颠簸让他很是难受，抱着扶杆连话都说不出来djdoc ⊙net
车刚一到站，他就冲下车来，扶住最近的一个垃圾桶，干呕不止，吐得小脸刷白刷白djdoc ⊙net
系统本想替他调节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帮他降低了心率，用以缓解身体内部的不适感djdoc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