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的模样,薄唇勾起淡笑,“得和哥哥挤了。”
“……不,不了吧。”
她理了理衣服,“还是沙发吧……我可以坐一宿的。”
不管以后怎么样,为了哥哥身体的考虑,现在她肯定是要陪夜的。
只是……这应该是他们鲜少一起住一个房间。
小时候的话,倒是经常有,但长大之后就很少了,倒不是避嫌,而是没那个机会。
时间不早,关灯睡觉,挽挽在沙发上静坐一会儿,没什么困意。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更没有的,昏暗之中,低沉男声响起:“挽挽。”
“嗯……”
“你在急诊室的时候说的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我有说话吗。”
“你说你爱死哥哥了。”
“……”
凑不要脸的,她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没搞错吧,我就是说一下我有点喜欢你,哪里有爱死你的意思?”
“哦,差不多。”
“……”
差很多好吗。
阮景勉勉强强可以接受的口吻,“那就是喜欢哥哥了,承认了是吗。”
“……”
挽挽深呼吸,果然最终还是中了他的圈套。
都怪她嘴不严实。
怪她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就胡乱说上一通。
承认就承认呗,反正她本来也是想向他说明的,只是怕他狼尾巴翘太高所以想缓缓。
现在他受伤了,估计不会太得意。
挽挽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男人沉闷一声。
“怎么了?”她的心顿时就提起来,“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疼吗?”
“嗯。”
“哪里疼。”
“都疼。”
她紧张得站起来,直接走到他的跟前,想用手去试探,又不知道他哪里疼痛,心急如焚,“怎么办,要叫医生护士吗,会不会有什么大出血……”
刚才虽然是误以为他死了,可是自己那份担心和难过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她害怕失去他。
哪怕一辈子被管着,也希望他在,能够平生安稳。
阮景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还说没事吗?”
“那怎么办?”他轻笑,“那要不,挽挽亲哥哥一口,可能就舒服一点了。”
“……”
挽挽一愣。
昏昏暗暗的环境里,看不清男人什么神色,湛黑的眼眸兴许是掺着笑意的,有点坏。
亲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这时候的亲亲可能就和平时不一样了。
带一点别的意思。
可想到他是为救自己才伤成这样,挽挽心中更升起内疚感,“就……一下吗?”
“嗯。”
听着男人笃定的口吻,挽挽犹豫很久。
她个子不高,站在病床边,和坐着的男人几乎保持同样的水平,窗外夜色浓郁,降下来的昏暗朦胧将两人之间笼罩着。
挽挽有点不太敢看男人,所以微微闭上眼睛,凑过去之后没摸准方向,柔软的唇瓣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