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一个不好就要栽下来了
摩的司机顺着我目光看了一眼,立马朝上面喊了一句:“嘿,兄弟,别掉下来了啊”
陈全立马缩了回去,那反应十分迅速
摩的司机送我离开后,陈全还站在阳台看着我,昏暗的路灯光映着他的眼睛,好像闪着幽幽的绿光
在摩托车上,我给张含珠打了电话,她跟我关系挺好,在家门口等我
张含珠的爸爸是个在家的道士,在镇上自建了个小道观,平时就靠给人做道场,初一十五接点法事什么的挣钱,镇上的人都叫他张道士
她家就住道观的楼上,就在我要进道观的时候,旁边绿化带里好像有什么“唆唆”作响,种的观赏型的绿植朝两边倒
“野猫吧”张含珠看了一眼,拉着我进去
我脚刚踏进道观,张道士正在做晚课什么的,一见到我,立马沉喝一声:“龙灵!”
我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他却直接端起香案上供着的一升米,朝我泼了过来
冰冷的米珠直接泼在脸上,又冰又痛,我好像打了激灵
“爸!”张含珠叫了一声
我却在一个激灵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刚才一路过来,好像穿好了好几件厚重的衣服,这会随着米落,脱下来了
“龙灵”张道士捏着一个火盆走过来,看着我身后:“你家是不是出事了?怎么这么多蛇跟着你?”
我顺着他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米洒了一地,可在米中间,从我脚跟有几条蜿蜒细线游到了外边,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飞快的顺着米往回游走了
“你家……”张道士好像摇了摇头,将火盆里烧着纸:“你先跨个火盆”
我跨过火盆的时候,火盆里烧着的纸哗的一下就卷了起来,我身上好像有什么“嘶嘶”作响
一些纸还带着火卷到我身上,燎着什么滋滋作响
等我跨过去后,那纸才慢慢化成灰
张道士眯眼看着我:“好了,没事了,你今晚和含珠睡吧”
“谢谢张道士了”我听说没事了,微微松了口气
张含珠也看出了什么,朝张道士道:“爸,龙灵没事吧?”
“我今晚不睡,就在下面,你们上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过了今晚再看”张道士眉头皱得厉害,看了我一眼,好像欲言又止
我这会不敢多想,和张含珠上楼了,她家不是挂着桃木剑,就是摆着什么镇邪的物品,我倒是安心了不少
张含珠是唯一知道我梦中黑蛇事情的,也是因为她爸是道士,所以信
我将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安慰我:“那条黑蛇还是保护你的,你爸把所有的蛇酒都卖了,只不过那一瓶在家里,又泡在酒里而且有我爸呢,你怕什么”
和含珠一块把作业写完,我们就挤在她的床上睡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含珠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脑中却全是那种怪事,好像那条泡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