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我发现在桌子上扔着一块儿怀表。怀表的链子已经生锈的不成样子了,不过表壳倒还算是完整,我打开了怀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照片。
这个人非常的面熟。
因为刘家给我看那张照片的原因,我生怕打开之后看到一张我自己的照片,但是这张明显不是,可是却无比的眼熟,我眯起了眼睛,在这一瞬间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开始往下滴。
这他娘的不是年轻版的袁天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