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权柄已是不小,可军衔也不过上校而已
黄埔六期对比其余人还是根基浅了点
而宁远对比手底下的那八人终究是差点火候,所以想给自己这个弟子找一个新的出路
“影狼、樱狼、隐狼”,如果能在东瀛这条线上打下自己的根基,那么宁远的功勋自不用说,而后戴春峰自己手上唯一的缺口也能补齐
只是现如今宁远的表现却又惊讶到了戴春峰,让不由有些踌躇将这样一个人才用到这条路上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所以在陈恭树说完宁远表现之后,戴春峰的表情才那么地诡异
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持续了一会,戴春峰还是平静了下来,这布局虽然惊艳,但同样的老六也不是不能布置出来
所以走这条路子还是难以让自己这个学生出头,不能代表一个派系或者说一批人,自己这个学生的权柄终究是有限的
特W处地域上的三大派系,浙江系自然可以成为自己这个学生的基本盘
可职能上的派系,自己这个弟子在资历确实单薄了点,如果去和那些人争权柄还是容易吃亏的
既然对这个学生这么看重,乃至于将培养成独属自己的出色接班人
那么自然得让宁远的价值达到最大化,所以稍作思考,戴春峰还是没有放弃自己原本的打算
只是也正是宁远如此惊艳得表现,才让得戴春峰加快了原本给宁远装上“剑柄”的心思
毕竟父母亡故,既是宁远纯粹得地方,但同样也是戴春峰难以把控的地方
一把没有柄的剑,不仅可以伤人还容易伤己,权柄、权柄
要想得到高度自由的权力,那便必须交出自己的把柄,来让给与其权力的人安心
故而那两个人的布置自然得加快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