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吧。”
贤妃再不见往日的端庄模样,跪在地上哭求不休,忽想到什么似的,抬头尖声道:“皇上,妾的父亲于社稷有功,您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妾这一回吧!妾对您是真心的!”
元德帝冷冷道:“你既知道你父的品德才干,竟还在宫里做尽恶事,毁了他一世清名!”
他说完背过身,不想再看这毒妇一眼,又转向陆缜道:“把她给朕拖下去。”
陆缜欠身应了个是,元德帝现在虽然对贤妃厌憎之极,但对对揭发她的淑贵妃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时候男人的心思也很复杂,他既庆幸贤妃的恶毒心肝披露,又不满自己心里的美好情人形象被摧毁了。
他于是漠然道:“闹了这么一场,爱妃想必也乏了,先回去歇着吧。”
淑贵妃心底也很无奈,要不是陆缜逼迫,她自不会当这个出头鸟,这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欠了欠身,转身退下了。
枕琴忽然看了眼被拖走的贤妃,扑通磕了个头,哀声道:“鹤鸣,你的仇我帮你报了!主子,奴才这就随您去了!”
一副忠义两全的模样,闭上眼就冲着彩柱撞了上去。
她这一下可用足了力气,血水立时冒了出来,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倘不是这一下,元德帝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此时却面有动容,转向太医斥道:“还不快去救人!”
陆缜轻轻嗤了声,四宝也面露不屑,她要是不认识枕琴没准也觉得这是个对主子忠心对姐妹尽义的信人,这时候只是鄙夷地撇了撇嘴。
两人见没什么看头了,场面又十分忙乱,他便带着众人出了花萼相辉楼。
四宝轻声问道:“督主,贤妃娘娘她……”
陆缜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心里恨着她,一直想为鹤鸣报仇吗?
今儿晚上便给你个机会,去给她行刑吧。”
四宝鼓了鼓嘴巴:“奴才还是算了吧,奴才胆小,见不得这个。”
老实说贤妃这次成功狗带,其中有八成都是她在其中做的好事,但她还是甘当无名英雄,手刃仇人真不是她的爱好。
其实就算她想去陆缜也会拦着,在他心里四宝就该每天开开心心心里不存事儿,没必要让她双手染血整天苦大仇深的。
他负手信步走着,随意问道:”你不怕她在地下怪罪你?
“
四宝很有信心地道:“鹤鸣不会怪我的,她人最善良了,肯定能体谅我的。”
陆缜眯了眯眼,听她这般夸一个人,哪怕这人已经死了,他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在你心里鹤鸣便是千好万好,旁人就是要把你生吞活剥的恶人不成?”
四宝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大姨夫来了,怔了下才讷讷道:“奴才就是随口一言,鹤鸣是挺好的,旁人也有好的啊。”
陆缜哦了声:“在你心里旁人还有好的?”
四宝道:“我干爹人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