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药都没觉察。
陆缜还是一派关切:“这药一日要涂三次才能好的更快。”
四宝:“……你故意的!”
陆缜一挑眉,故作讶然:“故意什么?”
四宝:“……”
她扶着床柱下床准备吃饭,就见陆缜把一沓沾了红的白布小心叠好收起来,她用看奇葩的眼神看着他:“你存放这个做什么?”
陆缜一笑:“你我的纪念。”
四宝扶额:“你真是……”
陆缜盯着她吃早饭,他就在一遍含笑看着她,见她神色有点别扭,他心里升起忧虑,斟酌片刻才问道:“昨晚上……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四宝还以为他又在想那事儿,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你别问我!”
陆缜缓了缓神色:“你有什么不舒坦的,只管告诉我。”
四宝茫然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缜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从木起笙手下逃出来的?”
木起笙到底对四宝做了什么他才放过她。
(已经准备投胎的木起笙: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
四宝想到她开的车,脸色忽青忽白,半晌才反攻为守憋出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嫌弃我了?
!”
他语调更加温缓,伸手在她脊背上轻轻拍着安抚:“我没有这样想过,只是担心你以后生了恐惧之心。”
他见她一脸莫名其妙,主动解释道:“我原来见过锦衣卫的一份卷宗,一个贵族少女出门上香的时候,被一位爱慕她的少爷强拖去猥亵,虽然未曾真正失去清白,但也毁了名声,幸好她的未婚夫对她仍是一往情深,执意娶她过门,但她从那之后只要有男子近身就会害怕,连自己的丈夫近身她也会颤栗着晕厥过去,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主动和离去佛寺清修了……”
四宝心头一暖:“你怕我和那少女一样?”
老实说她还没什么心理阴影,但估计给木起笙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陆缜颔首:“我方才看你表情不对。”
“我不对是因为腰酸背痛……”她一感动就把实话给招了,不过还是尽量含蓄道:“他说‘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整个滇南王府’,我说‘我不是女人,东西掏出来没准比你还大,我们督主最喜欢在下面了,他试过一次就忘不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
陆缜:“……”
四宝意犹未尽地猥琐笑了两声:“我要真是个长着大家伙的男人就好了,没准一掏出来他下半辈子都不想再碰女人了。”
大萌妹什么的,想想也挺有爱的。
陆缜:“……”
他连喝了七八口茶才把心里涌上来的情绪给压下去,又深吸了几口气,才止住额头乱跳的青筋,面无表情地往她身下瞧了眼:“你现在就好生庆幸你还在上药呢。”
四宝:“……”他慢慢地啜着茶,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