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二房遭了罪,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
鄂伦岱嗤笑一声,毫不在乎的说道:“二房自找的,靠着姑爸爸那点情分,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还想把堂妹送进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儿子说,如今这样倒是好事,省的以后惹出更大的事,到时候连累咱们大房跟着吃不着好。”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叔叔婶婶。”
佟国纲虽然也不喜欢二房,但是兄弟之间的情分还是有的,他心里还是希望二房能好的。
“得了吧!当初二婶天天在额娘面前酸爵位落在您头上这事,您忘了,儿子可没忘,就那一家子,您能指望他什么,隆科多倒是有能耐,可您也瞧见了,能耐不用在正途上,还不如儿子这个没能耐的呢!”
佟国纲说不过儿子,其实心里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二房落得如此下场确实是不怨别人,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