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问他要孔明灯,只说让他陪着她去同大伙儿热闹热闹yiqikan9 ⊙cc
他正在写朝廷的呈案,再一次拒绝了,且语气并不友善,“你能给我一日清净吗yiqikan9 ⊙cc”
林冬埋下头,有一阵子没有说话,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笑了一声,“好,给你清净,你忙yiqikan9 ⊙cc”
到了第二日,他去厨房准备早食,听几个婆子议论起昨儿的宴席,才知道是她的生辰yiqikan9 ⊙cc
许是多少有些内疚,回来后,他便嘱咐了二当家的,“以后这种日子,提前知会一声yiqikan9 ⊙cc”二当家听进了心里,每年林冬生日的前两日,都会给他捎信yiqikan9 ⊙cc
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忘yiqikan9 ⊙cc
她似乎也从不介意,该出来的时候,她依旧会出现,熟悉笑容,无理的纠缠,并无半点介怀之心yiqikan9 ⊙cc
无形之中又减轻了他的愧疚之感,是以,他慢慢地松懈了下来,直到后来,几乎觉得无所谓了yiqikan9 ⊙cc
莫名的心慌之感,再次袭来yiqikan9 ⊙cc
沈颂将那信纸缓缓地捏在了掌心,弯身坐在了木几前,茶杯被她撤走了,木几却还是之前的那张yiqikan9 ⊙cc
二十九道划痕,依次赫然刻在了几面上yiqikan9 ⊙cc
从第七道划痕开始,之后的每一年后面,她都刻上了一个“冬”字yiqikan9 ⊙cc
最新的一道,似乎是才添加上去不久yiqikan9 ⊙cc
同他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的每一个生辰,她都记得,也都参与了,不只是跟前的这个木几,巫山,长安盐铺子里的那张木桌上,均有相同的划痕yiqikan9 ⊙cc
他还曾嫌弃过她,“无聊yiqikan9 ⊙cc”
她点头,道,“是挺无聊,我就是太无聊了,满脑子里才会都是师兄的影子yiqikan9 ⊙cc”
他懒得理她yiqikan9 ⊙cc
过了一阵,他望过去时,见她还在盯着自己,目光对上的那一瞬,她狡黠地一笑,突地叹了一声,“师兄,你说,我能刻到哪一年?”
沈颂没回答她,也没在意yiqikan9 ⊙cc
甚至她问自己这话的时候,是哪一年,他都记不得了yiqikan9 ⊙cc
如今却有了答案yiqikan9 ⊙cc
二十九年yiqikan9 ⊙cc
“师兄,若是哪一天你喜欢上了别的姑娘,千万不要告诉我yiqikan9 ⊙cc”说完她又顿住了,推翻了自己的话,“不行,你还得告诉我,我也好死心yiqikan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