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了了”
乔锦娘道:“我只知这只秋后的蚂蚱还能害人性命
与你来说他的确是蚍蜉撼动不了你这棵大树,可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就是那棵大树”
乔锦娘行事向来是简单粗暴的,她只知道有仇必报,不必隐忍
“我不管你们兄弟相残不相残,我就是不想再看到他活着恶心人了”
陆宸揉了一把乔锦娘的发髻,“既然他恶心到了你的眼睛,倒也不是不能尽快地把他给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