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唉……这长安还是不适合锦儿呐!”
陆宸微恼道:“谢蕴,锦儿这两字可不是你能叫的”
“可是我这两字也是从小叫到大的,你纵使不许,我以往也都叫了!”谢蕴道着,“她太过侠义,在长安这种捧高踩低的地方,太格格不入了”
陆宸直视着谢蕴的眼睛道:“不管是不是格格不入,她是我的妻,只会留在长安”
谢蕴垂下了眸子,“那就请殿下好好护着她了”
“此话不用你来说”
乔锦娘并没有从暗道里出去,她抿着唇,陆宸明知这是静华公主的算计为何不和自己说明白?
他终究是觉得自己不配知晓这些朝堂政事?
若是她早先知晓,何必这几日为了维护正义都如此担惊受怕?
陆宸到底是不信他的
……
百味楼开业之日已经定在了十月初,乔锦娘后头还是自个儿写了一个牌匾命人去雕刻
不过,百味楼还不曾开业,那迎宾楼的掌柜的便因为无知者无罪而被释放,迎宾楼照样是继续开了下去,只是没有多少人再敢去迎宾楼之中用膳了
乔锦娘在百味楼之中,查看着里边的布局,听到了茴香愤愤不平的话道:“那迎宾楼掌柜的害人不浅,凭什么就无罪释放了”
乔锦娘早就听乔老夫人说过此中的缘由,她也不气
陛下孝顺,定然是不会让外界知晓太后也在用米囊花果之事的,若是重重惩治了迎宾楼掌柜的,万一太后服用米囊花果之事被外人知道,则不好定刑
“唉,这里是长安,谁让人家有后台呢”乔锦娘叹气道
茴香对着乔锦娘道:“姑爷还是太子殿下呢”
乔锦娘说着,“什么姑爷,人家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看不起我们这种蠢笨的人……”
陆宸刚入内,便听到了乔锦娘这话,“哪敢看不起你呐?再说你哪里蠢笨了?”
乔锦娘轻哼了一声,“你随我来”
百味楼不仅仅是酒楼还是客栈,这上边就有住宿的厢房
陆宸随着乔锦娘进了厢房之中,便道:“好好得怎么又生气了?”
乔锦娘直截了当地问着:“前日里我走过你挖的地道了,我在你议事的地方听到了你和谢蕴的话,你早知是静华公主的算计,你为何不和我说明白?
眼睁睁地看着我自以为侠义地去揭露此事,亏得我一直担惊受怕会被公主惩处,又担忧陛下会恼我!”
陆宸道:“此事说起来太复杂了,所以才没和你说明白的,本以为你不会去管此事的,也就没有与你说,你若是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就是了”
乔锦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陆宸顺手要去接,只见乔锦娘一饮而尽
陆宸浅笑了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要从谢家说起,当年谢家大房二房夺权,谢家大房子嗣单薄,唯独只有谢蕴一人,谢蕴为了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