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恼道,“你越是如此,我们秦家的处境只会越艰难,嫂嫂素来良善,你若是真心悔过,你们未必不能再续前缘
你越是这么恶心得相逼,只会让你们之间的情缘散尽
你还是签下和离书,莫要让娘亲担忧了,好吗?”
秦术轻哼道:“我就是不签,钱殷,你不说你和乔若云什么关系我也知晓,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心思,乔若云休想和离另嫁!”
钱殷手起刀落,只见秦术的皮革鞋履破了,脚指头落在了外边,鲜血直流
秦渺渺连连尖叫出声,“哥哥,你答应他吧,本就是你对不住嫂子在先”
秦术道:“除非我没了命,否则若云只会是我的妻!”
钱殷冷笑着道:“看你能有骨气到几时,对了,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嫡子吧,也没有一个亲孙子吧?”
钱殷将染着红血的剑对准了秦术拦腰之处,“你能不在乎你的性命,但是你能不在乎你活着却没有子嗣的痛吗?”
秦术咬紧着牙关
钱殷冷声讽刺着:“还是签了吧,说不准我的剑快了些,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公公了!”
……
洛阳城之中,秦家谋害乔若云的故事被有心人编纂成了故事
说书人便在各大茶坊之中说着此事
只是,没过几日,安远侯府之中便传来乔若云原来还活着的消息
原来乔若云那日逃出生天被人所救,最近才回到洛阳城之中
安远侯府为庆祝乔若云大难不死,还在府中办了洗尘宴,广邀达官显贵与亲朋好友及其家眷
就连太子与太子妃也会亲临
往年里,刚到洛阳之后便是宴会不断的
今年因着两个国公接连被削爵,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办宴会
安远侯府这个宴会算是来洛阳后的第一次宴会,属实热闹极了
好多千金小姐也都是纷纷出门购置新衣裳与新首饰
本以为来洛阳是能来玩的,谁知接连遇着了事,憋在家中久了,见到漂亮的首饰便是大买一通
乔府的宴席还未曾开始,宾客已是到了不少
三三两两的好友知己们围在一起谈论
“乔若云捡回来一条命,日后的日子怕也是不会好过的”
“此话何解?”
“乔若云纵使能与秦术和离,一个二嫁之身怕是也不能有往日里的好姻缘了”
“二嫁之身又怎么了?”有一个二嫁的夫人不屑一顾地道着
“夫人也别见气,这您娘家是雍州节度使,自然不怕二嫁的可乔若云虽说是安远侯府的嫡长女,可众人心知肚明,她的这个嫡长女不纯正呐!”
“也是,她也是可怜呐!”
乔若云在假山的另一边,听到了这些人话语,抿抿唇,一旁的新丫鬟道:“大小姐,您别听她们嫉妒您胡说,吴王他可是对您极好的”
乔若云淡淡地对着丫鬟道:“别胡说”
小丫鬟吐了吐舌头
宫中有事,陆宸不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