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把半月的时间浪费在邠州?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时间不等人
“也许太师可以改变策略!”最后刘璕无奈的说道
改变策略已经是必然的了,时间很紧迫,粮草不等人
说完这句话,刘璕便看向了杨师厚,与此同时,朱友贞也看向了杨师厚
朱友贞虽然不怎么正常,但脑子不傻,自然也清楚临阵换将的危害性,如果杨师厚愿意改变策略的话,自然也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也许是长时间盯着聚精会神看的太久,杨师厚那浑浊的双眼逐渐变得湿润起起来,看上去难得的给了人们一种清明感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清明,杨师厚似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不久的将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师厚的气势突然萎靡起来,朝着朱友贞微微拱了拱手
“老臣,遵旨便是!”
“哼!”
朱友贞冷哼一声,看向杨师厚的眼神更冷了些,脸色微微有些狰狞,这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随即便看向众将领中,具杨师厚隔着两个座位的男人
“朱友谦听令,从即刻起,继任三军都指挥使一职,不得有误!”
听到朱友贞的命令,朱友谦起身朝着朱友贞的微微一拜
“臣,遵旨!”
朱友谦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
既然杨师厚决定卸任,那就意味着必须有个人顶上来,身为朱温的养子,朱友贞名义上的兄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
第二日,刘璕,杨师厚以及杨师厚的几名亲兵牵着马出了营
大约走出了两里地,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杨师厚把自己的缰绳交给一名亲兵,缓缓来到刘璕的身边,拍了拍刘璕的肩膀
“请务必告诫朱友谦,这一次们的对手绝非常人,岐军那位神秘的诸军都指挥使很不简单,入了岐国境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还是觉得太师应该留下的,同州之事,非您之过!”
刘璕眉间尽显忧愁,还想挽留杨师厚
可杨师厚却是摇了摇头,叹息道:“不,那就是的过错!”
“所有的用兵风格与习惯,都被看透了,甚至都觉得那人或许比自己要更加了解自己,可谓是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诠释到了极致”
“换一个人,或许能有些奇效吧!”
闻言,刘璕顿时皱起了眉头,隐隐有些不太相信杨师厚所说,疑惑的问道:“这世上真有这般之人?”
听到杨师厚的描述,刘璕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副孙子在世的场景
“不知道!”
杨师厚继续摇了摇头,“兴许只是巧合,但不敢保证这巧合还会不会继续出现”
“欸,若真有这样的人,那这或许也该是大梁的命数!”
刘璕无奈的叹息一声,抹去脑海里的那副不切实际的想法
“总之,在旁多多提醒朱友谦吧,的话,应该会听!”
杨师厚彷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