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多了几分的复杂
她也曾经是个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孩,如今看他的眼神只有冰冷了
秦真带着阿查的人走了,将秦睿丢在了厂房内没有管了
这也是秦真最后的态度了
而段辞找来的时候,只见被绑在柱子上的秦睿,跟不远处那把泛着冷白的刀锋
秦睿笑了,“能让段总都赶来了,看来你也料到那丫头已经不对了吧”
没有回答他想法的意思,段辞在刚刚秦真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老神在在的看他
“你们都说了什么,一字不落的重复一遍”
秦睿嘲讽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段辞远没有秦真有耐心,看了眼一边的孟诚
孟诚了然,走上了前去,拔起了地上的刀,在秦睿的衣服上将刀身擦净,那样子就像是要宰杀之前的惯性动作
段辞什么做派之前秦睿可是有尝过了
为了少受些皮肉只苦,他连忙说道:“秦真都放我走了,你不能这样”
“她放你是她的事情,你不听我的话,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段辞声音冰冷,脸上全无半点神色
秦睿慌了,“我说,我说”
见他松口,孟诚握着擦好的刀,站到了一边
秦睿将刚刚跟秦真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便,看着段辞逐渐攒起的眉头,甚至还好心的加上了句
“段总,你知道吗,秦真从小就不会笑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段辞:“......”
秦睿笑:“段总未来的妻子,怎么会是个神经病呢,不可能的吧”
可能是神经病这三个字触碰到了段辞的神经,段辞不自觉的挑了挑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