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玫瑰花茎上
痛倒不是很痛
就像平静的水面忽然被一阵风轻轻吹过荡漾起波浪一样
季斯言瞧见了,提醒道,“小心点,虽然不是很疼,但是被刺到也怪闹心的”
沈行风颔首,“玻璃瓶那枝玫瑰花剪枝了吗?”
季斯言挑了挑眉,“那必须是给剪了啊,好歹对这方面也有些涉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