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百姓安泰,这天下帝王说姓什么都可以,切莫拿着一己之命,去做无谓的抵抗。”
首领沉重的话语说完,众将士顿时一阵的消沉,伴着哀痛的气息,迎来了南诏国的兵马。
领头的将军,将长枪上挑着的苍琥珀头颅在首领的面前晃着,猖狂至极的道:“你们是自己打开宫门,还是要我的大军踏破你们的血肉,铺作红毯,送我们进去?”
将军身后的将把士兵们各个欢呼着:“杀!杀了他们!手痒痒了……”
将军冷喝一声,对着首领道:“如何?要不要我们将你们碾死,哈哈哈……”